第七十一章 逼问摊牌(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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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听说皇上常常郁郁寡欢,所作曲词也颇为伤感,不知是不是这段心结的缘故?”

“你什么都不知道!她死有余辜,我并没有什么心结。”唐玄宗倏地站起身来,冷眸一扫,横眉冷对。

“若她死有余辜,为何会成为你心中的禁忌?纵使她死有余辜,那未出生的孩子何错之有?”阴沉的声音让她变了脸,挑了挑眉,茯苓不甘示弱的反驳。

“为了江山社稷,她非死不可!”唐玄宗眼神忽闪,高处不胜寒,谁懂?

“竟然真是你杀了她们?江山社稷,一个弱女子,一个未出生的婴孩,有何能力撼动这大唐万万江山?”茯苓眸子一暗,有些悲伤的垂下眼睑,含着泪质问。

“我有什么错,当年我爱她、疼她,胜过他人万分。可她如何待我?像她那样妇德败尽背叛夫君的女人,被烧死是天谴,死有余辜!” 坚信的语气不容辩驳,唐玄宗剑眉微触,一脸狂放与不屑的神色,泛出阴冷之意。

“既然你对她恨之入骨,又为何为她重新立坟祭奠?”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茯苓硬生生截断。爱之深,恨之切。他盛怒中有意掩饰的情绪,她能感受到。

“你知道的如此详细,到底是谁?”被她问的一愣,那双盈亮的眸中的愤怒的令他坐立难安,唐玄宗眼中杀机毕露。

“我是谁,你心里早就猜出来了。盘问一个失忆之人,恐怕结果要让你失望了。”茯苓看出了他淡漠的无情,薄唇一抿,暂时压下怒意,她知道,此时此刻,绝对不是与他敌对的时候。

“你失忆了?那你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 唐玄宗疑惑的盯着她,那双黑盈盈的眸中透着太多他无法识别的神色!

冷静的面对他的怒意,茯苓再一次解释着,真挚而凄楚,“如果一个人每天被午夜梦回的噩梦惊醒,还能一点记不起来吗!老天垂怜,让我将这些年颠簸流离的凄惨生活全忘了,我早已生无可恋,苟延残喘只想问清当年的原委。其实你说我处心积虑接近你也对。我在固若金汤的皇宫外徘徊,可惜我一介布衣,要接近高高在上皇上的机会实在是太渺茫。万念俱灰之下,我来到潞州,想祭奠枉死的娘亲,遇见武明德之后,千方百计与武明德联姻,为的就是能有一天面圣问清他究竟为什么非杀我这个女儿不可?回答完我的问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明知我会杀你,为何还救我?”唐玄宗凌厉的眸子紧盯着她,犀利的问,他的双手紧握着椅臂,力道之大,檀香木的椅臂也发出崩裂的细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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