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恶质男人(1 / 4)
臭男人……茯苓在心里诅咒了他上千遍,腹部传来的痛楚使她根本直不起腰来,稍稍吸气便会牵动更猛烈的痛感,冷汗早已布满了额头。
“主子,茯苓这么痛,你要不要替他把脉看看?”陆英递上一杯凉茶消暑,趁机替她求情。
“死不了。”谷天祈用筷子敲了下碗沿,不冷不热的说,清脆的瓷器声在空气中回荡。
她冷笑,就知道他不会浪费时间在一个命不久矣的人身上。这样也好,至少不用担心女子的身份被戳穿。
陆英见他继续用膳,知道瓷器的脆响是一种示警,也不敢再造次失望的离去。
“收拾好饭菜,你也下去用餐吧,我可不想被人说成虐待人的主子。”谷天祈将碗筷推到桌边,重新坐回书桌前阅读医书。
“不用人说你就是一个十足的虐待狂。”茯苓在心中暗暗接话,握着筷子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豆大的汗珠顺着发丝落下,强忍住高喊的欲望,想迅速的逃离这魔鬼的辖区。
“不用这么着急,我们寒衣岛向来都会多做一些饭菜,你肯定能吃饱的。”谷天祈扭头斜视睨着她的举动,恶质的牵绊她,还故意在吃饱两个字上加重语气。
忍住,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跟这种恶质男人较量没什么益处,只会激起心中的怒气,便缓缓地迈出谷天祈居住的擎天阁。
“吱嘎”,有人推门进来,茯苓趴在床边用茶壶顶着腹部,挣扎着身子向门口望去,竟然是在厨房有过几面之缘的马大娘。
“茯苓,我给你送了午餐,还很热乎,你过来吃点。”马大娘将饭菜在桌子上摆好,几步莲花碎步走到了她身旁。
“谢谢你,马大娘,我还不饿。”茯苓虚弱的喘着气回答。
“多少吃一点,才有气力熬过去。说也奇怪,少爷以前虽然脾气古怪却从没找过无辜的人做药人,一般都是些恶霸奸邪之徒。茯苓,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马大娘端着补粥,一勺一勺的喂她,疼爱之情自不必说。
“不知道。”茯苓痛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茯苓,你在不?”几声叩门声之后,门外响起一个熟悉男声。
“在,痛得不行了,几乎吃不下饭。什么事?”马大娘起身开门,一看是陆英,止不住的抱怨,眼睛里溢出了泪花。
“主子……主子要她试药。”陆英低着头喏诺的说。
“啊?”马大娘愣在原地,唏嘘不已。
茯苓机械的研磨,将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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