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章特别篇之一(2 / 4)
瘁的东月十分难过,瘫坐在他身前无声哭泣起来。弟弟在她面前痛苦地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情景历历在目,东月恨自己当时没有能力去拯救他年轻的生命,眼前这个垂危的陌生人急需自己的帮忙,为什么自己就这么没有连他都救不了呢!
晶莹的泪水从伤心的村姑脸颊滑落,一滴一滴掉落在她面前汉子紧闭的眼眸上。忽然,他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一张哭花了的平凡而朴素的脸。
“啊!你醒了,能动吗?我拖不动你啊!”东月急切地喊道,激动的喊声在空旷的山间泛起一阵回音。
“我、我这是在哪?”大汉踉踉跄跄站起身来。东月急忙靠着他腋下搀扶,“这里是桂临木上村的后山,离季蓝城不算远。”“哦,我跑到这里了啊。”大汉若有所思长出口气。“你能走动吗?我扶着你下山。”他站起来东月才看到他身前两处被刺出的伤口颇深,要不是他之前明显处理过,上了些伤药阻止自己大量失血,恐怕等不到东月发现就死亡了。此时他身影一动,伤处又开始不断往外渗出血来。
“我试试,不知道能坚持多久。”汉子在东月扶持下缓慢地一步一步向前挪动。两人跌跌撞撞地总算走下山来,天寒地冻东月出来的很早,她家又在村子相对偏僻的角落,直到东月将受伤的大汉搀扶进自己陋居内都没有撞上村里什么人。
“你赶快躺下,我去城里给你找大夫。”东月把他扶进屋内床上躺好,“不要,我、我是紫观的士兵。”汉子勉强伸手拉住转身欲行的东月。“啊。”东月明白他的意思,紫观与古来、归仓两国正在打仗的事情她是听说过的,桂临与归仓交界,长期以来都是归仓的属国,如果让人发现他紫观士兵的身份无疑会被抓起来交给归仓。
“那该怎么办?你受了伤呀。”东月惶急地说。“我身上有伤药,你按我跟你说的敷上按时替换即可,我不是那么容易就死的。”大汉镇定地说。他强忍着从身上摸出两个小罐子来指点东月使用的方法,待她弄得清楚后这才松了口气淡定地放心昏倒。
东月找来家中剩余的一点柴火在屋内点起火盆让他取暖,照着他刚刚的吩咐把他衣服解开来敷药。大汉强健的身躯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看来是位从军多年的老兵。东月把他身上伤的最厉害的那两处敷好,接着将其余几个小伤口也给敷上。被鲜血晨露弄得湿透的衣裤不可以再穿,她找出一直舍不得送人的那几件去世弟弟留下的衣裤给他换上。大汉比她弟弟要长出几分,将就先穿着。东月烧了点热水替昏睡中的他擦擦身子换好衣裤,一番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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