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二一番良言生未泯,它朝兵策落谁手(2 / 5)
公是私。
闻听此话,郭从谦甚不服气,沉吟了片刻道:“李存勖本就昏聩,不但杀我叔父,还连我的养父睦王都杀了?换做是你,会怎么做?”
郭从谦口中的养父,自然便是睦王李存义,也就是李存勖的兄弟,这也与郭崇韬一样,被李存勖在疏忽中冤杀。
有人说,君王如果大意,犯了错,身为臣子,食君之禄,就要从旁提醒。
柳枫自然也是这种观念,是以闻言冷笑道:“别为自己找借口,你在先祖父求救无门的生死关头弃他而去,究竟是为你父报仇,还是见大势已去,有投奔李嗣源保命的私心?哼!若说真想替他们报仇,你为什么不抢在李嗣源前头叛变,偏偏是李嗣源起事之后,距你叔父郭崇韬和养父睦王之死大半年,才有动静?”
柳枫这一番反诘,言辞激昂,犹如针刺一般扎在郭从谦身上,令他羞愧至极,郭从谦的脸色登时很难看。
柳枫显见逮住了把柄,不打算就此放过,又冷叱道:“你只记得叔父和养父待你不薄,却忘了没有君王的提携和信任,何来叔父和养父之恩?父恩与君王之恩,哪个前,哪个后?二十多年了,你离弃了多少君王?换了多少主家?你究竟对谁忠诚过?”
柳枫突然面目森寒,晒笑道:“你到底不过是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这一生也休想摆脱‘叛贼’这个名号!”
郭从谦被一通指责,心头颇不是滋味,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人抽筋剥皮,抽了他耳刮子,挖出他的心,一下子被人戳穿自己自私的本性,令他难堪极了,忙不迭地把头低下,神态惶窘。
郭从谦曾是伶人,以演戏、唱曲、作乐取悦于李存勖,伶人又称伎,身份极其低贱,郭从谦若非因了李存勖喜好乐曲,如何能受宠?不受宠,便不能成为李存勖的亲随,成不了亲随,如何能得势?
可以说没有李存勖,郭从谦怎会进入朝堂,得到大将郭崇韬和睦王李存义的赏识?
郭从谦将郭崇韬视为叔父、李存义视为养父,口口声声说这二人恩情深厚,可毕竟忘了李存勖这个君王的恩义。
在柳枫眼中,臣该效忠于君,何况李存勖的君恩还在郭崇韬之先,被人忽视也便罢了,郭从谦当时确实将君王曾经的恩情厚意,忘得一干二净,背叛了君王。
所以柳枫这般冷嘲热讽,他哑口无言,呆在那里,沉默了半响,陡然惊惶道:“你要杀老夫为你祖父报仇?”
柳枫冷冷笑道:“现在你儿子的命在我手上,你的命,我随时可以取走,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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