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波折(3 / 4)
是用数百万英镑的贷款支持着国内工业品涌入中国,现在一些虹军身上已经换上他们生产的棉布、皮带、水壶或是其它装备。
正因此如此,德蒙斯才没对富马尔的提前离场表示多少关注,他关心的是伴随这一轮攻势的结束,是不是该把杭州-湖州的建设正面展开,虽然遇到了不少意外,可上海西方人的热情是一波高过一波,大家都希望这条铁路能成为中国的伊利运河。
他想到成列成列的火车飞驰在平原之上的时候,突然有人拉了拉他的袖子,他抬头一看,是那位英国籍的瑞安先生,是老对手,也是老朋友,是合作无间的伙伴,也是背后捅上一刀的恶棍:“瑞安?”
“跟我来!”瑞安只是贴着他的耳边说了一句:“富马尔先生要见你!”
出大事了!
德蒙斯甚至怀疑宁波的公债市场明天肯定会发生什么巨大变化,这绝对与一位法国领事的到来毫无关系,要知道如果光是对付一位法国外交官的话,完全没必要把自己这位非英国人卷进来。
沿着琥珀色的台阶往上走,德蒙斯已经在考虑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问题?
是虹军在两湖的行动受到了挫折,还是他们新占领的福建省发生了搔乱,或是某个地区的基督教徒与民众发生了激烈的冲突,或是一次十分严重的外国人刑事案件!
但他必须站在虹军的立场上,站在柳绝户的立场上,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必须是虹军最坚定的盟友,即使是英国人要对虹军宣战,他也必须尽一切力量向虹军输送军火。
一想到这,德蒙斯已经握紧了拳头,根本无心去看走廊上那些粗劣的油画,而瑞安先生已经十分庄重地打开了房门:“富马尔阁下在里面等着你!”
他守在了门口,并没有进去,这一点让德蒙斯更加确认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富马尔喝过了酒,他喝了不止两杯葡萄酒,现在手上还拿着一个高脚杯,而德蒙斯已经摘下了自己的礼帽:“阁下,是您带我过来?”
“是的!”富马尔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他铁青着脸说道:“我知道您一直是柳畅殿下的老朋友,在中国的外国人之中,没有什么人比您与他拥有更长久的友谊了!”
这是德蒙斯十分骄傲的一件事,因此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温情起来:“富马尔阁下,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是一个真正的基督教徒!”
“谢谢!”富马尔对于德蒙斯的识趣表示赞同:“不管我们曾经与他们有过多少交往,我们都是文明的欧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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