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挖矿(三)(2 / 4)
基于世道安定一些的,倘若要遇上了乱世,那卖儿卖女都是轻的,严重的便要以人肉充饥了。跟这个时代的人比起来,我们那个时代的人都可谓幸福了不知多少倍,然而许多人却还叫嚣着自己多么多么的苦,不免让人觉得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我们继续赶着路,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平城县(今代县东北)。奉先说:“今夜便在城中找家客舍住一宿。”
秦谊不禁说:“住客舍太破费了吧?”
奉先说:“无妨,夜里天凉,贤弟尚有伤病在身,需好生静养。”
这时,一旁的李肃从怀里把先前分的钱都掏了出来,递给奉先说:“哪,我的都在这儿了,找家好点儿的,得让成廉兄弟睡舒坦些才是。”
“还有我的。”其余两人见状也都把钱掏了出来,只有秦谊有些犹豫不决。我看得出他是一个谨慎的人,担心此行万一挖不着金子,而又把身上的钱都花光了,回去恐怕不好交代。我不禁说:“兄长,让大伙都把钱收回去,咱们今晚就在城外露营。”
奉先听我这样说,不禁忧虑道:“天儿这么冷,你又有伤病在身,如何能吃得消?”
我不禁立时笑道:“呵呵,兄长你可太小看我了,这点小伤小病的哪能虚得了我的身体,放心吧,我天生体质超常,现在已经恢复大半了。”
奉先却叹道:“贤弟,你可千万莫逞强啊?”
我笑着摆了摆手说:“兄长你实在是多虑了,如果不信,我站在这里不动,你们随便上来个人摔我,如果能让我移动半分,那我就听你的。”
众人闻言,不禁都笑了笑。奉先笑着摇了摇头说:“既然如此,也罢,咱们今夜就在城外宿营。”
随后,我们在城外靠近河边的地方找了个宽敞的地儿,将车上的兽皮帐篷取下搭了起来,然后又架起锅,准备烧晚饭了。
“贤弟。”奉先喊了我一声,然后扔给我一袋酒,说:“夜里若是觉得冷了,就喝一口暖暖身子。”
我笑道:“谢了兄长。”
随即,我打开了塞子喝了一口,不禁念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呐!”
一旁的魏续不由惊奇道:“嗳?看不出成廉哥还会作诗啊?”
我不由笑着道:“哪儿啊,这诗可不是我作出来的,是一位大文学家的杰作。”
“喔?”奉先闻言,不禁问:“不知是哪位大文学家?”
我立时笑了下说:“这人叫苏轼,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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