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涌(下)(4 / 6)
了屋子,给哭得一脸泪的儿媳递了块帕子,“别哭了,只要人没事就好。”
盛二奶奶原是抽抽搭搭的,被婆婆的话一点,继而想起丈夫来,----皇帝如此得雷厉风行,是因为被太后所逼迫吗?
要是太后盯上了傅家,那么丈夫的官职……,想到这儿,恨不得再次晕死过去。
初盈亲自送了人回到二房院子,交待了丫头们,方才抽身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不停琢磨,放佛要抓到什么关键了,却又有点飘忽,----皱着眉头进了自己的屋子,弄得丫头们战战兢兢的。
偏生等到中午谢长珩也没回来,午饭都没吃好。
用晚饭消了食,初盈让人端了两个大火盆进来放着,自己钻进了被窝里,----皇上现在羽翼未丰,对傅家和谢家还用得着,按理说应该多有偏袒才对。
即便是迫于太后的压力,也用不着下狠手吧?
这其中……
简妈妈端了红糖银耳莲子甜水,坐到床边,“天冷,再喝一碗这个。”等人喝完接了碗,又给清水漱口,递了帕子,“亏得咱们没去做那些生意,即便赚了几个钱,也是商贾所为上不得台面……”
“妈妈,等等。”初盈抬手打断她,----总算叫自己抓住点什么了。
本朝律例,官员以及家眷一律不得经商。
但说是这么说,放眼满京城的各色绸缎庄、珠宝店,米铺、面铺、饭馆子,大凡开着闹市中生意热闹的,谁家背后没个达官贵人?
便是孙家,只怕也少不了有人倒手这些。
都是在河边走的,你嫌我裤管儿湿,我还瞅着你鞋破呢。
难怪孙志高彻查米铺案子,丈夫一点都不着急,----不过此刻应该够忙活的,不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只怕最后就被孙太后压下去了。
谢家都赔进去了那么多了,怎么着也得让孙家吃点亏才行。
等到晚上丈夫回来,初盈忍不住对他说了。
“不是叫你别去想吗?”谢长珩嘴里这么说着,却并没有带出责备的语气,只是替她捋了捋碎发,淡声道:“这件事关系重大,你心里想什么都不要紧,旁人是一个字也不能说的。”
“我知道。”初盈扁嘴,不满道:“可是你不是‘旁人’啊。”
温暖的烛光映照之下,谢长珩神色特别柔和,眼睛有光芒一闪一闪的,带出春风化雨般的微笑,“你说的对,以后有什么话都跟我说吧。”
初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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