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下)(7 / 9)
,她占了嫡妻的身份,自己只能拱手把丈夫送过去。
没想到赤芍一个小小的贱婢,也敢跟自己争宠!
恨晏氏,厌赤芍,更伤心丈夫的口是心非,忍不住垂泪道:“你说心里只有我一个的,可是现在……,我却连一个丫头都不如了。”
“宜君,怎么会呢?”谢长瑜赶忙哄她,“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的,就连晏氏我也没放在心上,又岂会看上赤芍?我、我……,我就是去过个夜。”
只觉得解释不清,头一次发觉晏氏贤惠的好处来。
苏宜君知道自己的依仗只有丈夫,不敢十分抱怨惹他不满,抹了两把泪,娇娇柔柔的倚了过去,“怀孕原本是大喜的事,她却瞒着你、哄你,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连你也信不过。”
说到这个,谢长瑜心里也很是不快,----不过看在儿子的份上,还有母亲单独留下来的一番训话,叹了口气,“罢了,懒得跟她一般见识。”
苏宜君一怔,没想到丈夫居然这么偏着晏氏。
果然……,孩子才是女人最大的依仗。
悲愤交加之余,强自按捺住汹涌翻滚的情绪,起身道:“奶奶大喜,我也该过去道贺一声。”
谢长瑜略有迟疑,“好,我陪你去。”
苏宜君看着那闪烁的目光,以自己对丈夫的了解,哪里还能够不明白?顿时悲从中来,眼泪簌簌直掉,“长瑜,你觉得我存了歹毒的念头?你以为我是那种恶毒女人?她是妻、我是妾,我能把她怎么着啊?”
“不是,不是。”谢长瑜慌了神,赶忙连连赔罪,“我只是担心你,怕你等下过去受了委屈。”
苏宜君略略猜着几分,必定有人在丈夫面前说过什么,----旁人未必敢,只怕是那个一直怨恨自己的姑母。
可眼下自己处在这个位置上,也只能忍了。
因而一直不停的落泪,一语不发,好似一支带雨梨花一般。
谢长瑜很是懊悔,不该被母亲的话说动,防着心上人的,又是道歉,又是许诺买东西讨好,半晌才哄转过来。
苏宜君见丈夫收服的差不多,止了泪,待泪痕散尽,方才重新洗脸抹了胭脂,平缓气息,柔声道:“我去奶奶跟前尽个礼数,你就先别去了,免得她以为我恃宠而骄,反而更生嫌隙。”
不在丈夫跟前给晏氏上点眼药,无论如何难以消气。
谢长瑜只觉她说得有理,颔首道:“那我去后花园给你折两支腊梅,等你回来,我再给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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