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哗(上)(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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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有什么事要做决定?
念头一闪而过,眼下却不是深究的时候。于是陪着妻子,跟岳父岳母道了恼,善解人意的询问了丧事事宜,尽够了做女婿的本分。
傅母一病将近十年,傅文渊虽然难过,到底也说不上撕心裂肺的伤心,见跟前站了半屋子的人,吩咐道:“都先去吃个饭歇一歇。”
谢长珩和马峥、汪宗元,跟着傅文渊父子出去,初盈则留了下来,陪着母亲嫂嫂姐妹们吃饭,----今年倒是多了一个人,傅家二房的二奶奶的金氏。
初盈对她的印象平平,容貌不出挑,有些小里小气,但是说话嘴很巧,----兆荣虽然是长子却是庶出,太好的媳妇,大约二婶马氏也不会娶给他。
因为家中有长辈过世,大家的表情都有些凝重,宪哥儿几个小辈们也不敢多话,一顿饭吃得沉闷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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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半日,初盈和谢长珩坐马车回了府。
今日是才出了消息,正经过来拜祭还得三日后。
想着过几日还能回娘家,初盈觉得舒心了些,早先想好的话,也有了稳定的情绪说出口,“我想过了,先封雨桐做姨娘吧。”
谢长珩正在桌边悠悠的喝着茶,闻言若有所思,----原来是这么一个决定。
初盈生怕自己说得慢了,等下就不流畅了,一口气道:“祖母过世,我总归是要守一段日子的,再说我都过门好几个月了。”心里到底有点难过,“往后一段时间,你住我那儿不合适,况且雨桐服侍你那么些年,也该封个姨娘。”
以谢长珩的心思,岂会看不出妻子隐藏的那一点不情愿?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好了不少,颔首道:“你看着安排好了。”
初盈“嗯”了一声,走到窗台边,随手拣了一个没做完的荷包,埋头绣了起来。
谢长珩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脯,纤细的腰肢,还有那莹润香甜的嘴唇,脖颈间白皙如玉的肌肤,忍不住喊了一声,“阿盈?”
鬼使神差的,上前伸出手把人搂进了怀里。
初盈用力挣了挣,奈何女子力气薄,且谢长珩平时是有练剑的,并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书生,根本挣不脱,急道:“当心针扎着你!”
“别动!”谢长珩眼里闪过一丝尴尬,附耳道:“门还没关。”
初盈怔了一下,猛地觉得手肘碰到了什么东西,脸上“唰”的烧成了一块红布,立马不敢再动了。
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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