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本章已锁定(1 / 4)
“想偷学我剥虾的功夫是可以的,至于大人之间的事情,小孩子不用这么深入。”丢下一句话,他一脸镇定的起身,揽住她的腰。
一到了二楼,她就冷冰冰地推开他。
“去洗澡吧,你洗了再轮到我。”他也不怒,淡淡叮嘱。
她听笑了,“为什么我什么都要听你的?难道我是你家里养得一只狗吗?”就算她是狗,也绝对不是忠犬!就算拿了他很多钱,就算在他面前,她已经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但是,她对主人吠几句的权利总有吧?!
“不听我的?难道我们一起洗?”他淡凝着她,“如果你要,我无所谓。”
唯朵僵住,眼角抽了抽。
无计可施下,她只能愤愤去抽屉里拿了换洗衣服,匆匆奔入浴室。
鬼才要和他一起洗!
浴室里传出哗啦哗啦的水声,湿热氤氲的雾气弥漫在空气中,她赤足踏着冰冷的地砖,将在医院里穿过的衣服,里里外外都一一脱落在地上。
她缓缓滑下身体,把自己白皙的身躯没入蓄满温水的浴缸,脸慢慢埋进水里,温水彻底漫溢了她整个纤躯,让她可以想像自己沉入很深很深的海底。
就这样,不用爬起来,该多好?不会为友谊而揪然,不会为亲情而担忧,更不会让紧接着将要发生的亲昵,折磨身心。
很累,真的很累。
惊讶的发现,除了酒醉和邢岁见做过爱的那一晚,之前之后的她好象很长很长的时间都没有好好合眸睡上一宿。
她好想休息,永永远远的休息。
“你再不起来,会溺水。”
隐约听到一道刚硬的嗓音,她心一惊,身子从水中腾然而起。
果然,穿着一件黑色浴袍的邢岁见正居高临下,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这几日,他很喜欢用一种充满探索的目光凝着她,凝到她一阵不自在为止。
“要不要喝一杯。”他扬扬自己手中的空酒杯。
唯朵这才发现,一瓶开过的红酒已经放在浴缸旁。
唯朵狼狈地抹去自己满脸的水痕,意识到自己全身**,她立即抽起浴巾,裹在身上,低斥道:“你怎么进来的?”她明明有锁门!
“昨天晚上,门锁坏了。”他淡定道。
无缘无故,门锁怎么会坏?
“是不是你故意扭坏的?”唯朵气急败坏。
他耸耸肩膀,不为自己辩解。
“无论如何,我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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