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 / 3)
了日后由大贝勒恩养我等女眷,这便是默许了继嗣传位,四贝勒这些年狠着劲要和大贝勒一争长短又能如何,别忘了上头还有二贝勒、三贝勒看着,四贝勒到底年轻……论资排位,他总还是个‘四’贝勒。”
古齐末叹道:“大福晋的三位阿哥也是……”她本想说阿巴亥的三个儿子也是因为年幼,所以这会儿根本抢不着先机,比皇太极还不如,话到嘴边才知道这话当着阿巴亥的面说不得。老夫少妻生下的子嗣,等小儿子们长大,老子已经快撑不住了,而异母的兄长们早已军功赫赫,不用把继母和幼弟放在眼里了。
果然阿巴亥脸上显出不太痛快的神色,古齐末忙假装掀了帘子去催促浓库:“这是到哪了,你仔细着脚程,莫错过了时辰。”
向来少言寡语的浓库自然没有吭声,只是马车的速度比之刚才明显加快了不少。
阿巴亥被跑动加速的马车颠得难受,这时头顶发髻一松,只听当的一声响,却是那支金簪脱落下来,摔在了车厢里。
古齐末忙将金簪拾起,正要替大福晋重新插上,阿巴亥已摆了手,将金簪接入手中细看。
她看得有点儿专注,眼神迷茫,口中喃喃:“真快啊,一转眼已是十九年过去了。我曾笑你不懂珍惜,蹉跎光阴……如今回首,倒是我……我……”
她连说几个“我”字,最后到底没有接出自己真实的想法来。
可饶是如此,古齐末也不敢轻易出声了,她缩在车厢一角,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只等着阿巴亥醒过神来,万般欷歔对她道:“罢了,替我簪上吧,活人总是争不过死人的,何况还是个尸骨无存的。但死人……死了也就死了。”说罢,嗤然一笑,也不知她究竟在说自己还是说谁。
古齐末心中却是明白的,可正是因为这份明白,更让她小心翼翼,不敢在此时说任何话。
因为不管她说什么,都会触动主子的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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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贝勒府后院墙角开了个角门,且偶有女眷出入。
这一诡异现象自然瞒不过大贝勒府现任女主人济兰,只是她这会儿心底正虚着,不敢为了这事去代善跟前闹。阿巴亥是什么人?那是替大汗生了三个幼子的心尖尖,任是叶赫灭族,赫图阿拉涌入无数叶赫美女也没能分得大汗的宠爱。
代善是被大汗看重的继承人,阿巴亥是大汗宠爱的大福晋,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可轻可重。换做平时,济兰见两人在自家后院送餐赠食,私相授受,早大闹一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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