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准(19)(2 / 4)
能怪谁?我也只是听说而已,这个女人之前还是你推荐进去的,我也没想到,学校居然不买你的账单,只听我的话,看来,一切都只能说明,是你自己没能力,还没这个能力保护她,难道不是吗?”
拓跋玉儿只觉得唐准十分可笑,怪她做什么?
“拓跋玉儿,我没想到,你这个女人,这么狠!”唐准放下酒杯,一脸的阴狠。
“比起狠,我不过是个小角色,唐准,从前的我什么都不懂,我这么乱想,变得这么怨妇,也是你逼出来的,也许我就不该和你结婚,对吧?有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没有理智,完全的失去理智,你以为我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心里是快活的?不可能,我比谁都要难过,如果你,得到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痛苦和难受,那么恭喜你,你已经做到了,我现在就是无比的痛苦和难受,难受的要死了,除了从这种小事情上得到快乐,我发现自己易经理不会笑了——“
拓跋玉说了这么多,不是想让唐准可怜自己,而是觉得,自己十分可笑,当初要和唐准结婚,那么笃定地以为,自己能拿走这个男人的心,但是事实却证明,她不过是个傻子,而且还是一个,反应十分迟钝的傻子。
“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但是你,不要给我有小动作。”唐准在警告拓跋玉儿。
“我已经受够了。”拓跋玉儿忽而抓起身边一切可以用来砸的东西,往唐准的脸上扔,“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你出去!”
唐准只觉得拓跋玉儿就像是一个泼妇一样,完全的失去了理智,不管什么东西,都往他的脸上砸,本来就因为云织行的事情闹得十分不高兴,现在的拓跋玉儿分明是在挑战他的极限。
“我会走,倒是你可不要哭。”唐准玩味地笑了笑,像是认定了拓跋玉儿一定会在他离开的时候后悔一样笃定,拓跋玉儿无法想象,自己到底是喜欢上了一个怎样的男人,居然会拿自己的眼泪,作为威胁,是,她会哭,一定会哭,已经她的眼泪,已经堆积在了眼眶里,虽然迟迟不肯落下,却是真真切切的存在,拓跋玉儿就在眼泪要往下掉的时候,转过身,走进卧室,关上门,整个人趴窝在床上,压抑地哭泣,而后听见一阵关门声,这个时候,拓跋玉儿的整个人都慌了。
因为,唐准真的走了,走的头也不回,走得那么坚定,像是要和她永远分开。
拓跋玉儿知道,她和唐准分开已经是迟早的事情了,但是现在两人的关系闹得这么僵硬,她一点也不高兴,甚至也不想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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