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阴沟里翻船（3 / 3）

！不仅是你，如果爸爸再敢打妈妈，我照样杀了他！”

“你……”起先麻木的伤口开始传出剧痛，让杜佳喘不上气来。

小孩握住水果刀的双手残忍地用力旋转了一下，杜佳痛呼出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小孩推开。

小孩跌坐在地上，手顺势将水果刀拔出，血花飞溅，杜佳伸手紧紧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大口大口的血从嘴巴涌出。

“啊……”听到响动，黄佩娟从厨房跑出来，看到浑身是血的两人，吓得几欲晕倒。

她奔到杜佳身边捂住血流如注的伤口：“杜佳……杜佳……”

杜佳的心脏在抽搐，视线渐渐模糊，只听到小孩的声音：“妈妈，别怕！等天黑，我们用麻袋把他装起来，扔江里就行！”

杜佳躺在黄佩娟的怀里，很是不甘心，自己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未曾想会死在一个小不点的手里。

可纵有千般不甘也无济于事，杜佳的意识越来越涣散，呼吸也越来越微弱，眼里的光逐渐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