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滴血验亲(1 / 4)
吴珠王风泽祎掀开重重幕布进来的时候,看见景宁就那样躺倒在床上,觉得她就像个小孩子一般,甚是可爱。转眼一晃的十多年,仿似一场幻觉,时光倒流般叫风泽祎觉得,自己的爱女仿佛从未离开自己身边,而落潆,似乎也仍在身侧。
若景宁再小些,风泽祎觉得,他一定还可以将她抱在怀里,就像小孩子一样宠爱。可是,看着她现下这样的身量,风泽祎不禁感慨万千:自己到底是欠了落潆和景宁这娘俩太多太多了!
瞧着风泽祎面露忧色,张清芳适时地上前来搭话:“皇上,‘景宜’姑娘身上的银针已经刺了有些时候了,陛下不妨退到一侧,等微臣取了银针,皇上再探视不迟……”
张清芳的话一下子叫风泽祎从回忆的梦境中跌回现实,瞧着景宁小脑袋上密密匝匝的银针,风泽祎不忍地道:“会不会很痛?”
张清芳略微点了点头,道:“因毒虫上涌,多聚在脖颈之上,若用了麻沸散,恐伤及‘景宜’姑娘的颅脑,故,微臣下针不曾用药,拔针时,也自然会有些痛。”
风泽祎听了张清芳的话,点点头,爱怜地看着景宁道:“张太医下手轻些,她到底是个姑娘家,皮薄肉嫩的,恐吃不起这样的痛啊!”
“那是自然!”张清芳低头应了,见风泽祎稍稍退开些来,这便叫青玉进来预备东西,拔针。
细长的银针一根一根拔出来,多多少少总会带些血丝,因景宁是早已醒了的,这痛就越发的明显了,起初,景宁还能咬牙忍着,到后来实在痛的厉害,就索性睁开眼来。
风泽祎见景宁醒了,大喜过望,才凑近些要替她抹去额上沁出来的明晃晃的薄汗,不想张清芳一时走神儿,手一倾斜,景宁立刻痛的大叫起来,情急之下,也不做分辨,抓住风泽祎的手就咬了上去,直咬的风泽祎的手掌上鲜血沁出,许是尝到了咸腥的味道,也许是针已拔出,不那么痛了,景宁这才松开口来。
张清芳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心中一惊,连忙要丢下手里的活儿来照顾风泽祎。风泽祎摆摆手,示意他仔细拔针,莫要再弄疼了‘景宜’,自己则掀开帘子出去了。
外间里,有青石守着,见风泽祎出来,连忙进了礼,如此,就错过了风泽祎藏在袖子里的受伤的手掌。
等回了自己的殿中,风泽祎这才唤了太医来,略略上了药,包扎一番,风泽祎便叫他们自行退去了。
脱下朝服,换上寝衣,风泽祎躺在床榻上,觉得莫名的疲惫。‘景宜’那丫头,他越看越觉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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