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银丝(4 / 4)
母刘贵妃,权当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从轻处置未涉案者吧。”
君然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伤痛,似乎还是不愿意答应,好在最后还是理智了听了我一句,冷冷道:“只要未曾涉案,朕会考虑从轻处置的。一切按计划行事,你若敢徇私,朕定斩不赦。”
“是,微臣领旨。”
小太监们速度的收拾了室内杂乱的折子,急匆匆的退了出去。司马君然靠坐在锦榻上,手指在眉心处揉弄,似是疲倦的紧。我端了杯参茶走过去,“喝口茶歇息吧。”
“呵……你看出来了?”
说完全没有察觉是假的,但是他的异样我又没能完全摸透,“自从你将灵琯姑姑调离昭阳宫,她便再也没有回来过。我来过御书房几回,也不曾见过她……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说到灵琯姑姑,君然又露出了悲哀的神色,颓然的模样与往日自信从容的风采大相径庭。长舒了一口气,他颇为自嘲的笑了笑,“她倒是忠心得很,有损母妃的话一个字都不肯说。可惜容姑却受不了大刑,什么都招了。
我一直以为,义父死了母妃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可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他绝不能留着我这个祸害。父皇并不爱她,所以那个一夜宿醉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是她这辈子的希望。而当时父皇以为我是义父的亲子,觉得立我为太子并无不可,所以她才会起了杀心。可惜自作孽不可活,她的孩子被人下药打掉了,从此一蹶不振,我成了她唯一的希望,于是她又倾尽所有来救我,你说可不可笑!”
“君然,别说了。”我茫然无措的抱着他,这才发觉他的身子冰冷异常。这样暖意融融御书房,他该有多么心冷才会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温度。下巴低着他的侧耳,我惊诧的发现他耳后层出不穷的银丝,“君然……你的头发……”
“怎么了?”
“没什么。”我递上参茶,“这几日累坏了吧,喝杯茶去歇息会把,瞧你累的连白头发都出来了。”
“额……是吗?看来是累了。”他尴尬的笑笑,仿佛刚才的伤心已经被抛诸脑后了,还半开玩笑的让我给他拔掉白头发。
我倒是想拔,可那一小撮白发如果拔掉的话,可就难看了,“也没什么不好看的,干嘛要拔了它。”
“随你吧,我累了,先去睡会,你陪我。”难得见他撒娇,我一把爬上他的后背,“好啊,你背我过去。”
“懒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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