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内忧外患(二更)(2 / 3)
那些人谋反的借口罢了,这个谣言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选在先皇驾崩之时,显然是有心人想要借此机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所以你是不是皇嗣不重要。”
晨光乍现,仅有那么一缕从打开的窗户边射了进来,搭在他的侧脸上,与他难得的笑容融合在一起,那般耀眼。“你说的没错,那你呢?我是不是皇嗣,对你而言有没有区别?”
“你不觉得你抓错重点了吗?”我怒其不争的瞪了他一眼,密函上明明白白的写着那么多要事,他怎么就能避重就轻的问我一些废话呢?
“现在他们以此做借口,将幌子打到司马霖的头上了,这才是你要关心的事情。他是已故齐亲王的嫡孙,当年齐亲王得天下之后将皇位传给了先皇。如今他们造谣说你不是皇嗣,谋反之心昭然若揭。而将你拉下皇位之后,他们只有拥戴司马霖,才能暂时安抚民心。所以……”
“朕没有看错你。”他忽然凑近,一把拉住我的手带我入怀,“司马霖现在已经闭门不出,谢绝来访了,想必他也清楚此时被推出去只能做个傀儡。所以朕暂时不担心,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将他们各个击破。”
挣开他的怀抱,我颇为赧然的拉开与他的距离。虽然我不想承认我们是兄妹的事情,但这事就像是胸口的一根刺,只要我们贴近一分,这刺就深入一分,痛的我撕心裂肺。
在徐家别院住了许久,我的心境似乎平和了许多。徐靖平时常送些东西过来给我解闷,似乎就怕我一个不高兴翻墙跑了。他不知道的是竹沥哥哥如今在司马君然的手上,我就是想跑,也得掂量着事情的轻重。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院里的石桌上是他递过来的笼子,灰色的布遮盖着,里面却能听见一些鸟儿的低鸣。
我配合这打开了帘子,一直鹦鹉在笼内来回跳跃。嘴巴同它脖颈处的火红同色,双翅由浅入深的绿色层层递进。“它很漂亮,可惜没有自由。”
对面的身子忽然怔了怔,尴尬的脸上再没什么高兴的表情。我知道自己的一句话像是寒冬护城河里的水一样,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热情。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看着他犹豫不决的模样,我才反应过来,鹦鹉不过是个幌子,他今日的表情显然有问题。
犹豫的时候他总是喜欢摸着耳垂,目光四处游移,就是不敢看我,半晌才听他道:“太皇太后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
我心中一惊,一个久居深宫的老妇人,新近丧子竟然还有闲工夫找我,速度还能这般快,不由得让我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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