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发烧(2 / 3)
法御寒,我只得坐起来,试试用真气御寒了。
“喂?”方一醒来就看见他蜷在角落里,身子一抖一抖的,幅度很轻微,但双眼紧闭,两颊通红,牙关紧咬。
“喂!”我的手方一碰到他的额头就感觉烫的厉害,额头因为细汗的渗出而黏哒哒的,“怎么回事啊,你的身体不能这么娇弱吧?”真是没事找事,竟然大半夜给我发烧。
我还是第一次扯着嗓子和牢头理论,第一次趴着牢门吼得跟个泼皮无赖一般,“喂,牢头,咱们商量个事呗。”
“牢头不在,大半夜的,什么破事扰人清梦!”一人凑过来搭话。
“他病了,给请个郎中吧。”
“什么?深更半夜的上哪请去,一个囚犯还想看郎中,做梦去吧。”
“喂,囚犯怎么啦?囚犯也是人啊,就算是是杀人也该在判决之后再处死吧?”我拿出吵架的气势。
“都跟你说了牢头不在,你吼什么吼!”一个狱卒随手扔过来一只黑乎乎的瓷碗,里面的清酒落地溅起,“再吵我可就不客气了。”
轮不到他不客气,旁边牢房的粗犷大汉首先不高兴了。我只得怏怏的不再与他们这些有理说不通的人争辩了。
殿下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眼皮子颤了颤,微微睁开一条缝,“你……我好冷。”
“冷个屁啊,你都烧成这样了。”吼了他一句,顿时觉得方才的郁闷好了很多,抄起自己冰凉的手就贴上了他的额头,烫的厉害。
“你……你又想干什么?”他拂开我的手,一副嫌弃加警觉的看着我。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瞪了他一眼:“帮你退烧啊,你别动。”
我越说别动,他动的越发的厉害,之前还说让我把腿伸直了给他当枕头,这时候似乎相当嫌弃,“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要不是你当年将我推下护城河,我的身体会冻伤成这样,受不得半点寒凉吗?”
“啊?因为我?”我忽然觉得心头堵得慌。他从前只会找我的茬,从来没有跟我解释过原因。虽然我一直怀疑是因为当年落水的事情,但想不明白他既然毫发无损,干嘛还要这般斤斤计较。如此说来,我倒是真的……有点对不住他。
“那,大不了我让阿爹治你。”
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我立马凑过去,只听他语气舒缓,牙齿颤抖,咬字不清道:“他若是……若是救得了,我现在……还会这样吗?”
一句话让我挣扎了一个晚上,一直在救他和怕疼这两方面纠结着,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