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痴情人做痴情事(2 / 3)
缩回手继续在船舱里面待着。
艄公忽然道:“公子,前面有一处虎跳涧,水流很急,你们要坐好了。”
东方卿循声看去,果然看见在前方浑浊的河水翻起白沫,而远处更是传来虎啸一样的水流声。
他点头:“多谢老伯提醒。”
艄公笑道:“公子抱着小娘子坐好了。”
他说着呼喝一声,手中的长篙猛地插到了水中,船头随着他的动作突然晃动起来。一直在甲板上来来回回撑船的一位船夫似乎被这晃动给弄得踉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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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咿咿呀呀地就要往船内倒去。东方卿也被这晃动晃得抓紧船舷。
就在他分神去注意怀中青鸢时,那要倒下来的哑巴船夫忽然身子在半空中一扭,一柄像是毒蛇一样的软剑恶狠狠朝着东方卿的眉心而去。
这异变发生得太过突然,时机拿捏得那么精准,几乎是眨眼之间,带着杀气的长剑已经几乎触到了东方卿的眉心。
东方卿似乎没有看见这一柄如银蛇似的长剑。他似乎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怀中的青鸢身上。
杀气凌厉。
这一剑带着一往无前气势,阴毒刻骨,有种下一刻连神魂都要被这剑气刺得灰飞烟灭的感觉。
一丈远的简清尖叫,左侧船舷的管家大吼就要扑上去。
这一瞬太短,短得所有人眼前划过一道亮光。可是这一剑又太长,长得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这已经是永恒。
“吭”的一声脆响。那哑巴船工脸色剧变。手中的长剑再也刺不下。
在他眼前,长剑已经高高拱起。而阻挡它的是一只浑身漆黑的铁令。那铁令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的,浑身漆黑,只有一条古朴的铸刻在令牌的正面。
这令牌不过巴掌大,却坚硬得超出想象。以刚才这么犀利的长剑和劲力早就将它削断。可是现在这令牌在东方卿的手中,却始终令长剑无法再进一分。
东方卿冷冷抬头,一双墨瞳中是犹如深渊一样冰冷的寒意。
他淡淡道:“原来是你。”
哑巴船工不说话,只是不断催发内力。剑气一寸寸涨,在他方圆一丈之内无风自动,所有的人踏进一步都感觉到森寒的杀气渗入骨髓中。
管家大喝一声要拍上哑巴船工,没想到身后一股大力传来。铁质的船撸横扫千军的架势将他生生打了出去。
管家在半空中口吐鲜血,一下子掉入了湍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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