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倾吐(2 / 3)
长久的。我会娶你,让你成为法兰西的王后,这是我真心的誓言,我可以让上帝作证。”
这样的话并不能打消她的疑虑。以往做任务时,她发起誓来就像喝水那么简单,而打破誓言也像喝水一样容易。细究起来,这些誓言总是有太多漏洞可抓,比如时间他没什么时候娶她,不是吗
她不在意能不能成为王后。那个位置有多不好坐,她太清楚不过。像蓬帕杜和杜巴利那样,对国王有莫大影响力,又不受宫廷生活的拘束,才是最适合她的。
甚至时间也不是问题。路易十五的三个儿子都是沙特尔登上王位的障碍,迟早要除去;如果沙特尔不方便动手,她可以替他做让一个人不知不觉地“重病死亡”或者“意外死亡”的方法,她有七八种。
理智像是一座运转良好的时钟,在她脑中发出清晰的滴答声,告诉她沙特尔得没错,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假如让别人去诱惑国王的孙子,不定她还会担心对方的忠诚心。
然而现在,她却对着她的男人大吵大闹、疑神疑鬼、语无伦次、毫无条理,甚至完全不顾场合他们的对话可能已经被车厢前的车夫和侍从听到,即便他们都是沙特尔的仆人,也不能保证完全的忠心。
那座时钟就好像被隔绝在一座玻璃罩里,徒劳无功地转动,却无法影响玻璃罩外纷乱的情感。无数个声音在叫嚣、呐喊。她命悬一线,差点死掉,全身的血都像是要抽干了,而她的男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任务是否成功他口口声声爱他,却让她去勾引别的男人,甚至是两个,甚至不设时限难道他不担心她移情别恋难道他不在意她与谁共度良宵
她曾经多少次嘲笑那些因为爱情而疯狂的姑娘,讥讽她们是盲目的蠢蛋。但现在,她仿佛看到那些无知天真的女人排着队,朝她发出她最厌恶的甜蜜微笑,“欢迎加入”。
阿妮珂把脸埋在男人的怀里,良久。
“我不需要你娶我。”
她的声音极其镇静。
“也不需要做王后只要在你身边”
沙特尔动情而怜惜地亲吻她的头发、额头。然而阿妮珂没有动。
“我们快走吧,”她,“不要被人看见。”
玛丽到处压马路的自在日子几天后就到了头。郎巴尔派人送来急信,诺阿耶伯爵夫人两天后就要到朗布依埃城堡看望王储妃了。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偷偷来了巴黎,甚至还跑到了“有身份的人都不会踏足的”工人郊区,估计这位老夫人会气得干脆辞职不干。
她收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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