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燕阳义 起枪(中)(3 / 4)

加入书签

战马以求躲过箭雨侵袭,更没有一骑愿意因为箭雨而放缓战马行进速度。

仍由铺天箭雨砸在他们身上,矢锋滑铁甲,溅出存在瞬间的火花,然后掉在地上。

也有几骑运气不那么好,一根箭矢斜倾而下,正中全副甲胄唯独一张坚毅面容的脸庞露在外面的铁骑额头上,虽然划不开燕阳链甲,但破开血肉却像撕开蝉翼一样简单的流矢毫无阻力的贯穿了这骑头颅,箭身半入他额头之上。

手里还紧紧握着虎枪的燕阳骑士身形仍旧和身旁袍泽一般,在马背上随着马蹄踏动而晃,在又一根箭矢砸在他胸膛后方才直挺挺的仰头跌下马去。 他身后的燕阳铁骑微微一提缰绳,裹着马甲的战马一抬马蹄,跃过他的尸首继续冲刺。

从第四排后的燕阳铁骑也纷纷开始还击,在距离匈奴游骑还有百步远的距离时将挂在肩头的铁胎弓攥在手里,另一只手瞬间从马尾旁系着的箭囊内勾取出一根赤色尾翎的箭矢,呈朝空半弧角度拉至圆月而松。

比起匈奴数千骑共同挽弓造成雷声大雨点的箭矢倾,这不论数量还是声势都要弱上许多的燕阳赤羽矢锋在众人头顶划出一道长虹,在于匈奴游骑群中的刹那间将匈奴游骑群伍从中击断清空了一片!

没有燕阳无视箭弩的链甲护体,单薄的皮袄连减轻箭矢入体的疼痛都无法做到,在燕阳铁骑和匈奴游骑碰撞交火的一侧,几百席尔瓦战驹上还挥舞着弯刀准备以血作乐的游骑发出阵阵中箭后的悲唔哀嚎连同战马一同滚在了地上。

何如午蓄力百丈的枪头被他低吟出手,在一柄草原弯刀距离他马首还有尺长距离外就挑翻了劈刀的匈奴游骑,碗口粗大的虎枪枪头贯穿这名看模样不过十八九岁的匈奴前胸,在无可抵挡的冲势下百斤沉重的匈奴身体就像一只纸鸢被何如午用虎枪做线放飞在低空中。

一连将身后几名游骑撞开,整个后背被同族袍泽的弯刀剐出数道血印。

枪尖赤红如朱焰,‘诗情画意’的在这被虎枪刺透胸膛同时断气的尸体后背荷才露尖尖角。

何如午在发力同时鼓胀起的双臂回缩,尸体被他甩至地上,还未等滑出数步之远的尸体停住,就被踏着沉山之势步伐的游骑马蹄踩在肚腹上,发出咔嚓的筋骨断裂声,溅出温热血液洒在这游骑腿上。

数把弯刀挥向在第一枪展露锋芒后开始重新聚力的何如午,几把锋刃如指宽的弯刀划过何如午身上链甲后,只留下了一道浅浅刀痕便擦肩而过。

这帮从未和燕阳铁骑较量过的席尔瓦战驹还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