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章:辗转百里一银枪(2 / 4)
有了王彦章和曹昭华无声作证,侯霖这‘长安使臣’的身份在谢狄春这就算是坐实了,他满腹疑问,但就偏偏故意把侯霖晾在一旁,对他也好,对其余四位庭柱也好,不论凉州派来的人还是长安派来的人,只要不是天子亲至,他们才懒得过问,随便挑个下属带着在边疆内堡周围转上几圈就打发回去交差,更何况哪个处尊养优久了的贵人会真不要命的想瞅一瞅黑羌人长什么模样?
对谢狄春而言,旁边的王彦章才是多年未见的故交,有太多的话要。
王彦章看着这个年纪比自己可却是自己师兄的朝廷栋梁百感交加,剑眉下一双深邃如天河的星眸复杂无比。林熊叱一生收徒数十人,记名弟子也就那么几个,而整个凉州受到他点拨的何止千人,这位不以书本论道可也桃李满天下的枪法大家只要简单爱枪之人、练枪之人,不论底子天赋如何,总会出言几句。
他是林熊叱最后收下的一位徒弟,而在戍堡内演武场上被林熊叱一眼看中的谢狄春则是林熊叱总挂在嘴上的得意门生。
林熊叱不看弟子资历,唯独看其有没有一颗‘枪心’,就像他对每个弟子所那样,使枪不论马枪还是步枪,能用作如自己拳头一样才算的上本事,枪术之难,不亚百兵之首的剑,故而才有年刀、月棍日日枪之,他王彦章和其他师兄不同,出身之后的经历让他对皇朝的官吏一直都鄙夷唾弃,这种蔑视源自心底,无人可服,要不也不会以一身绝伦枪术入了群虎山里最不起眼的一座寨子当贼寇。
其他拜师林熊叱的弟子大多心里都存了份光宗耀祖的念想,想靠着过硬本事去闯荡出一份家底,只是一入庙堂深似海,每天镇下讨上与平级之辈明枪暗箭,哪还有多余功夫来静下心来练枪?
同为林熊叱弟子的田泽墨就是最好的例子。黑羌游骑善用长矛短刀,林熊叱便传他和谢狄春钩镰枪术,专破黑羌游骑。在林熊叱离开西陲前专门让这两位弟子切磋过一次。虽谢狄春或许是输在年龄尚有气力不佳的亏上,但也足见田泽墨的枪法不俗。
可如今不因有违人伦被林熊叱割去右手拇指使其不能在执枪,就算田泽墨还能握住枪杆,可被官场风气驱使到利欲熏心后,现在怎能胜的了每天都会握枪的谢狄春?
王彦章更纯粹,谢狄春还有为没能抚养他长大成人的父母尽孝之心,王彦章却只想练好枪。枪之术在于以枪取人性命,枪之道则就是契合本心。
这也是为何王彦章的枪法最像林熊叱。
他不求青出于蓝胜于蓝,只愿有朝一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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