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章:铁马冰河(2 / 4)
老者手扶着九边城塞的结实城墙,吐了一口雾气道:“我不如叶荆岚远矣!”
背后跟随的一名雄伟中年男子没有搭话,并非不愿,而是不敢。他才是燕云府理所应当的主人,可在这个才来到渔阳郡内三日的老者面前,只能像个稚童一样聆听教诲,一语不发。
“你信不信?不用你们方家做这个乱臣贼子,不用我这个皓首匹夫做这千古罪人,最多再有个十年,匈奴铁蹄一样南下,没了马昊明的燕阳府到时能不能挡住匈奴,就是另话了。归根到底,就是游牧匈奴和织耕大汉的宿命,他近千万人口数千大部的匈奴想要在这北原上自力更生谈何容易?不抢咱这富庶有余的近邻怎么过得下去日子?叶荆岚的办法不能一劳永逸,非是老夫自夸,看待匈奴的事情上,我比他叶荆岚看的更准。”
蹉跎过后又是一口浊气,老头自嘲道:“正是因为看的更准更远,才只有他寒门黑衣,没有我白衣国士。”
雄伟男子还是不答,只有头盔上的四根翎羽随风而荡。
普天之下能着五翎盔的只有五人,越格加翎的只有燕阳将军马昊明,可这男子头上的四翎盔,可不是州郡内随处可见的无名将尉能带上的。
燕云将军马行驹。
老头走下城楼,转身对他道:“走吧,咱们去看看长生天的子嗣究竟长几个脑袋,是不是真为神裔。”
马行驹抱拳道:“一切尽听从先生。”
洪流快马出北塞。
一百里外,总计不下五百台各式床弩都摆放在冰河南岸。
已经结冻能在上面行走的冰河两旁,一方灰裘狼幡,一方赤甲彩旗。
老头跃下马,兴许是上了年纪,这百里的颠簸让他老骨头都差点散架,扶着马鞍咳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用一双枯瘦的手安抚自己胸膛道:“果真是老了,想当年我也是一骑携剑踏遍四海五岳的人物,岁月不饶人啊!”
一条冰河,南北对峙。
老头大喊道:“长生天长啥样?”
冰河北边,一骑出列,马背上看不清面容的草原之主笑着回应道:“江南又是什么样?”
一老一少,问题幼稚滑稽,可在场的人没一个笑出声,都是如临大敌的注视着对方。
“朦胧烟雨,桥流水;靑檐绿瓦,红袖添香!”
“身披铁甲,手挽雕弓;弯刀侧胯,草原儿郎!”
这一对神交已久的老少就这么一问一答的交谈着。
“你也没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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