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屠苏酒(七)(2 / 5)
这些讲不起规矩的玩意儿来回掰扯这些个掰扯不清楚的道理。
可话也不能这样,丫头觉得不对。
这世上甚的都是知易行难,推陈出新又岂是这样容易的事体,他是亲眼看着颖娘一步步走过来的,出新可是需要试验的,所谓试验,也就意味着可能会成功,也可能不成功,来来回回的,这可不都是成本。不仅仅是银钱上的成本,还需要辰光上的成本,更需要自身的成本,体力、精力,这些都是。
就这么被人偷了去,难道就只能憋着吗?
这世上怎的能有这样的道理!
杀人放火没人管,连着偷摸的也没人能管吗?
夜里往“楼外楼”去的辰光,丫头不由在心里暗忖:他记得之前义十八似乎提过崇塘是有个甚的“夜市局”的,据专门执掌崇塘夜市,也不知道他们管不管?
一路思量着到了“楼外楼”,饶是站在楼外大口大口的吸了气,可进去之后还是忍不住地黑了脸。
一枚乌漆墨黑的栗子,一个干巴巴的扁平柿子,再加上一个凹凸不平红到发紫的花红,就敢叫做“大发栗柿”,不但能够卖出十个铜子儿的价格来,偏偏还有供不应求的架势。
而且不但有“大发栗柿”,还有“四德五福”,就是梅花,朵朵盛开,红艳艳的那叫一个喜庆。
“福寿堂”的伙计看着七情上面的丫头,更比昨儿来劲儿,凑上来声地同他嘀咕:“花看半开,酒饮微醉,才有佳趣,‘钱德来’可真是作孽,糟蹋了你们家这样好的逸趣。”
可不是这话,偷窃自家的创意已经够不要脸,也够叫人着恼的了,结果还这样糟蹋,可不叫人火冒三丈。
好在丫头并不傻,知道这楼里人多口杂的,不能人口实了,甚的都没,只回家后自然忍不住,一股脑地告诉给颖娘听。
颖娘眉梢微挑,又详详细细地向丫头打听“钱德来”茶食的品相。
丫头倒是没夸张,毕竟见惯了颖娘的手艺,他也想象不出更糟糕的了,把他亲眼所见的品相一一告诉颖娘听:“那栗子,就像炭堆里扒出来的死的,柿子不像柿子,像极了柿饼,还是没有经过日晒夜露没出糖霜的柿饼,那花红红的滴血,十九叔可了,他们辰光吃的花红都是红绿相间的,怎的可能这样红,而且凹凸不平,看上去一点都不圆润饱满,若是花红长成这样,指定就是个坏果,还有那梅花,就更别提了,红梅,朵朵开得都快谢了且不,花瓣都能有烧饼那样厚……”
颖娘听着不知道是该高兴还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