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零九十二章 不情之请(2 / 3)
生深施一礼,道:“晚生谢文,见过冯老先生。”
冯老先生伸手去扶谢先生,道:“谢先生客气了,快快请起。”
谢先生这才诚惶诚恐的起身,道:“在您面前,晚生实在是不敢称一声先生。”
“有何不能?先生讲的很好。”
听冯老先生如此说,谢先生的表情犹如一个得到了夸奖的孩子,满脸的喜色,片刻后,他说道:“冯老先生,晚生斗胆,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晚生一直仰慕冯老先生的才学,只可惜原先大渝和大魏互不相通,无缘一见。今日既有缘相见,不知能否让晚生当一次您的学生,坐下来听您讲一课。”闻言,冯老先生呵呵一笑,道:“既是先生,自然是要讲课的。说起来,我倒是有许久没有讲过课了,今日,倒是谢先生给了我一个机会。也好,未来几日我要在王府叨扰
几日,如此讲学也算是投桃报李,抵了我在这里的饭钱。”
赫云舒巧笑嫣然,道:“那好啊,刚好托您的福,我也当一次学生。”
说着,赫云舒倒是不客气,紧挨着小灵毓坐下,拿出了当学生的架势。
谢先生和冯亦鸣也依次坐下,听冯老先生讲学。一拿起那三尺戒尺,冯老先生的气度便和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他站在那里,严肃却又不失温和,一开口便谈论古今,虽然有些深奥的内容,却讲得深入浅出,连三个孩
子也听得津津有味。
一课讲完,一个时辰的时间也就过去了。冯老先生的话音落下好久,座下的几人才反应过来,始觉冯老先生的讲授,竟然也让人有了余音绕梁之感。
“妙!妙啊!”谢先生站起来,激动道。
“谢先生,你客气了。”冯老先生温言道。听冯老先生如此说,谢先生却是更加激动:“您的课讲得真是太生动了,我到今日才算是真真切切地明白,为何有高山仰止这句话。您就是那高山啊,虽说我们讲的内容大
同小异,但是您讲课的时候博采众长,却又讲得如此透彻,当真是让人折服啊!还有啊……”
谢先生一开口,这夸奖的话就一个劲儿地往外涌,怎么也止不住。
若不是赫云舒从中斡旋,说冯老先生累了,要去歇一歇,只怕谢先生能一直夸到明天早上。
如此,冯家祖孙二人就在铭王府住了下来。
原本冯老先生编纂书籍的事情已经完成,无须再逗留下去,只不过,冯亦鸣有心写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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