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会说话的喇叭花（2 / 4）

么东西把父亲拖进了水里。

孩子的哭声惊动了在附近劳作的村民，人们迅速赶过来，在这段河里撒开网搜寻着水的渔民。

很快渔民就被更大的渔网拖了起来，他脖子以下的部位被咬得只剩下白骨，一条鱼还死死地咬住他的脖子不放。

人们将这条鱼打死之后，细细地打量着这杀人的凶手，只见这不过就是一条河鲤，但是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这条河鲤长得特别巨大，足有三尺长；更令人惊奇的是，这鲤鱼居然长了一口尖利似锯的牙齿。

村民们议论纷纷，最近怎么老是出一些怪事，前几日某人晚上出来解手竟然听见猪圈里面的猪在话，又某日某人在田间割草竟然看见鲜血从草里面流了出来……。诸如此类，牛娃听了一会便骑上马继续赶路。

又走了四五日，眼看前面出现了形如酒桶的两座山，牛娃不禁欢呼起来，扬起马鞭使劲抽了几下马儿。万里马从一条道走上杨梅洼口，在这里远远地可以看见酒桶村。

酒桶村此时很安静，安静到让人害怕。

牛娃心里面忽然涌起一种令他恐惧颤抖的感觉。

他拼命地抽着马儿，冲下杨梅洼，来到村中。

眼前的一幕让牛娃惊得几乎晕厥，村子里面多数房子都化为一片灰烬，有少数房子还剩下残断垣，梁柱被烧成焦炭，墙被烟熏的乌黑。牛娃跑到自己家的位置，只见那熟悉的茅草房只剩下半边，焦黑的房柱支撑着倾斜着的茅草屋盖。

牛娃哭喊着叫道：爷爷，爷爷。一边跑进茅草屋那半边屋盖下面。

回答他的只有风声和几只站在树梢的乌鸦的聒噪声。

牛娃去到其他人家里，看到了很多被烧焦的尸体；有的尸身比较完整，有的只剩下残肢断臂，但都无法辨认。

牛娃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哭得肝肠寸断，天昏地暗。

故乡，已经不是离开时的故乡，究竟是谁毁了牛娃记忆之中的故乡？

两个时辰之后，牛娃揉了揉红肿得像桃子一样的双眼，骑着马来到柘林湖边上，沿着柘林湖边的路来到酒山的山背面，攀着窄窄的石阶走到尽头，继续在树下的灌木从中走了半晌，在一堵长满青苔的石底部，长有一片木蓼，牛娃拔开木蓼，石上露出一个洞口。牛娃将马儿拴在洞口前的一棵树上，自己躬身钻进了洞里面。

牛娃沿着斜坡下到洞坑之中，他环顾四周，洞顶倒挂的钟乳石、洞边缘静静流淌的暗河，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只是花已经不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