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冲气为和（3 / 5）

有几个年轻后生，爬到树枝上，摘下枣子一边吃一边往下扔。

树下的人们纷纷抢着枣子吃了起来。牛娃也捡起一颗，这枣子红得透亮，一口咬在嘴里，脆甜脆甜的。

突然在树上摘枣子的伙子大叫一声，从树上掉了下来。而在地面上刚刚捡起枣子吃的人也一个个抱着肚子大叫起来，他们疼得在地上打滚，只见他们的腹部此时高高鼓起，而且变得通红透明起来，可以看见在肚皮下面似乎有一团火焰在燃烧；肚皮越鼓越高，最后“嘭”地一声爆裂开来，肚子里面的一团火终于蹿了出来，在肚皮上剧烈燃烧着，人已经是活不成了。

牛娃一颗枣子还没吃完，腹中已经有一团火烧了起来，烧得他五脏六腑剧痛锥心；牛娃也和那些吃下枣子的船工一样，痛得满地打滚，他满头大汗，脸部剧烈地抽搐着，腹部也慢慢鼓胀起来，就像怀胎九月的孕妇。

牛娃的腹部越胀越大，肚皮被胀的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可以看见下面有一团火焰正要跳出来。

此时的牛娃，痛的几乎要晕死过去了，他神智处在一片浑蒙几乎要出离的状态之中，随时都可能昏阙。就在这半昏半醒、半生半死的时刻，老酒壶的话几乎是从牛娃意识深处跳了出来：“像你这种深厚肥沃的心壤，必须用强力的行气法门，譬如我要教你的这门冲气术……薄而抚之，厚而冲之……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牛娃在这灵明一线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地在体内运转起老酒壶所教的冲气术。接着出现的景象，令所有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在他们头顶缓缓旋转的涡状气旋似乎能感知到什么，从气旋的最中心，一道白色的气流像一条绳子一般垂了下来，到牛娃的脸上，这条白色的“气绳”连接着气旋和牛娃的鼻孔，气绳发出嘶嘶地叫声，气旋仿佛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向着牛娃的体内急速宣泄。

牛娃肚皮下面的那团火焰，眼看要胀破他的肚子，只见一道白色的气流在牛娃体内冲了过来，冲到那火焰之上，火焰被冲击得低了几分。火焰不停地似乎在往外挣扎着，每当它几乎要冒出来的时候，那道白色的气息就让它委顿下来。

就这样几乎持续了一个时辰，天空的气旋不断变，而牛娃体内的火焰也逐渐平复下来，雨水的气旋与火枣的烈焰这两者在冲气术的作用下渐渐被中和了，它们在牛娃的身体内融合成为一种清净宁和的气息：“和气”。

牛娃此时闭着双眼，体内的冲气术依然在周行运转，那股清净宁和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