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会做买卖的妖精（3 / 4）

值三百六十枚白鸿钱，所以你要想拿走这两幅仕女画，还差四十枚白鸿钱。

眼睛客人道：不过四十枚白鸿，你就稍微给兄弟让利一点嘛。

白麻子道：兄弟，我这已经是最低的价格给你，真的就当是白送。

眼睛客人看白麻子不肯让利，眼睛在地上扫视了一下，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然后走到几步开外的地上，捡起了一块巴掌大的石头，走到了白麻子的摊前。

眼睛客人举起石头，一边猛烈地摇晃着脑袋，只见他的头颅在摇晃的时候变成了一颗硕大的鱼头，鱼头张开血盆大口，满口尖牙利齿，他朝着自己的的嘴巴猛击十余下，呼呼啦啦一下子从他口中掉出一堆牙齿，和刚刚贝壳里面装的一模一样，只是这些个刚敲下来的牙齿还带着血。

牛娃在旁边看得呆住了，想不到有人竟然为了两幅图画敲掉自己的牙齿，白麻子倒是一副见惯不惊的样子，把这带血的牙齿数了数，道：八十四颗牙齿，可以值四十二枚白鸿钱；这两幅仕女图现在是你的了，还有这两枚白鸿钱你拿着。

眼睛客人此时又已经变回了人脸，笑眯眯地卷起两幅仕女图心满意足地去了；他走到河边扑通一声跳入水中，变成一只大鲨鱼潜入水中消失不见。

白麻子望着这堆鲨鱼牙齿眼睛放光，道：看见没有，鲨鱼齿，京城贵妇的最爱，我拿到京城一颗最少可以卖一枚白鸿。

牛娃问道：刚刚和你做买卖的是什么东西？

白麻子道：是这附近的一条鲨鱼精，这鲨鱼精的牙齿长得特别快，你看它刚刚把一口牙齿全部敲下来了，可是只要一晚上，那牙齿又会全部长齐咯。我很久之前就和他认识，来也算是故交了。

牛娃吐了吐舌头道：白麻子真有你的，连妖精的买卖你都敢做。

白麻子道：我们做买卖的，只要有钱赚，管他是妖精还是神仙。

牛娃道：你一个凡人就不怕妖精把你给吃咯？

白麻子道：你还真别，妖精做买卖的时候比人讲信用，我白麻子见过多少人为了两个钱黑吃黑，有的都能朝着自己的亲人朋友下黑手，但是这样的妖精我还真没见到过。

牛娃听了不禁愕然。

白麻子是照顾牛娃，让他独自一人住在一间舱房中。这天晚上，牛娃在床上半天睡不着，便想去甲板上走走。

牛娃走出舱来，此时已经到午夜，但是看主舱中灯光还亮着，牛娃心想这白麻子怎么这么晚还没睡觉。

牛娃顺着船梯，爬到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