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可恨的世界（2 / 3）

狗蛋娘开心地笑了笑，没有多什么。

正在此时，牛娃看见翠兰跑了到对面铁柱家里，牛娃对狗蛋道：你看翠兰到铁柱家里去了。

狗蛋道：不好，刚才回来的时候忘记嘱咐翠兰了，她一准是去铁柱家告状。

两人跑出院子，果然听见翠兰对铁叔道：今天下午，铁柱和街上一帮无赖来欺负我们，还把狗蛋的葛布都烧了，还有一个无赖往狗蛋的白黍子里面尿尿……。

狗蛋跑过去把翠兰拉出来，对铁叔：柱子他没有欺负我们，还帮我们好话哩。

刚刚掌灯的时候，铁柱回来了。

他脚刚刚踏进门里，就被铁叔那瘸腿一脚踹翻在地上。

铁叔又拿起刺藤，冲着铁柱死命地抽打起来，一边抽一边叫到：我让你不学好，我让你去鬼混。

铁叔双眼凸出，额头青筋暴露。

铁柱一声不吭，躺在地上任由藤条像雨点一样下来，很快他身上的衣服被抽的破烂，浑身都是血。

铁柱娘哭着扑上来，扑在铁柱的身上，对铁叔叫道：打吧，打吧，你把我们娘俩都打死算了。

铁叔一边推着铁柱娘一边吼道：你让我打死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整天就知道和街上那些无赖混在一起。

终究铁叔还是没能推开铁柱娘，他那残缺的身体里所蕴含的能量，通过抽打他儿子，已经全部释放了出来。

铁叔瘫软在地上。

铁柱努力站了起来，平静地对他娘道：娘，我走了，你保重。

铁柱慢慢地往外走去，走过狗蛋家门口，狗蛋、猫蛋、驴蛋、牛娃三个人都站在房檐下静静地看着他。一阵冷风吹过，吹得铁柱身上那一片片的带血的破布在风中狂舞。

铁柱娘在身后绝望地喊了一声：铁柱。然后泣不成声。

铁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了双周城的街上，浑浑噩噩不辨东南西北。

铁柱走进一家酒肆，让酒保给他打一斤烈酒。

酒保惊愕地看着这个浑身是血身上衣服像布条一样的人，都忘记问他要酒钱。

铁柱拿着酒葫芦，走了出来，他走在黑暗的街道上面，边走边喝。大口的烈酒，让他很快就步伐踉跄，最后倒在了一家面馆前面。

铁柱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他忽然拿起酒葫芦猛地扔进面馆之中。

里面有人骂骂咧咧地冲了出来。

铁柱像狼一样叫起来：我恨，我恨，我恨，我恨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