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暗流涌动(1 / 3)
长安,武安侯府。
太尉田蚡站在自家新修的花园里,看着池中向他汇聚而来的鱼儿,许久没有动作,让那些鱼儿几番苦等,终于没了耐性,开始慢悠悠的四散而去。
见父亲很久没有开口,武安侯长子田恬心的了句:“李广在军中威望极高,若能利用几个辈的私斗借题发挥,治李广教子无方之罪,定能杀一杀李广的威风锐气。”
田蚡面无表情,仍然看着鱼儿四散的水池,淡淡的开口:“既然知道李广在军中威望极高,在塞外征战多年,又怎么会是一个‘教子无方之罪’就能挫其锐气?”
听到这话,田恬赶紧闭嘴。
“雕虫技,终究上不了台面。”武安侯转过身,看了不看田恬,径直走向鱼池边的亭子,倒是在此过程之中,淡淡的问了句:“你可知最近朝中大事?”
田恬紧跟在武安侯身后,听到这话紧张起来,但想了想之后,还是没有猜出田蚡所指,于是硬着头皮:“还请父亲明示。”
田蚡却并不生气,走到亭子中坐下,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然后才:“马镫在军中迅速推广,骑兵战力有所增强,朝中几位将领,正商议新的战法战术。”
“此事,孩儿的确有所耳闻。”
田蚡看了眼田恬,然后接着:“马镫普及后,骑兵的确是需要新的战术和训练,但此事并非表面争论的那么简单,这既牵扯军中势力的暗中角逐,也关系到我与魏其侯之间,谁能趁这次机会主导骑兵改革……”
听到这话,田恬恍然大悟,赶紧朝田蚡行了个礼:“孩儿受教了。“
田蚡看向田恬,忽然问:“那几个后生私自约斗,也是因为争论骑兵战术战法吧?”
田恬没想到刚刚还在朝中大事,忽然间有聊到了几个后生之间的私斗,于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据是因为那李敢大放厥词,不仅有了训练骑兵的新方法,甚至还有一套战法,而春生不服,于是约定比试一场,看谁的方法更好。”
田蚡喝了口茶,然后面无表情的了句:“春生的父亲广平侯是我太尉府的人,那李敢的父亲李广是魏其侯的人,有这样的关系在,几个后生的争论就不仅仅只是私斗而已。”
“父亲是,朝中的争论暂时不会有结果,但却可以利用那两个后生之间的私斗来决一胜负?”田恬眼睛一亮,然后立即会意,朝田蚡行了个礼:“多谢父亲大人明示,孩儿这就召集门客,尽快想出新的骑兵训练方法,助春生一臂之力。”
田蚡看了眼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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