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吕雁(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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鹂姐这次真的没能回来吗?

吕雁单手拎矛,在营地里寻找着黄鹂的身影。视力所及之处,低阶武士正三两成群地围坐在一团团篝火旁,讲述各自的回忆和故事。她们为赢得胜利欢欣雀跃,也为失去朋友黯然悲伤。弯月缓缓升起,女人们在睡觉前抓紧时间享受着生活的美好。

然而有些女人却不怎么喜欢平静的享受生活。随着吕雁接近营地中央,她听到的啼鸣也越来越清晰,偶尔还会响起一两声男俘的惨叫。经过强化的高阶武士力量远超普通人,每次纵情狂欢过后,总有那么几个倒霉蛋会被她们挤碎骨头。

吕雁感到脸颊微微发烫。虽她是个二阶武士,沙场上见过的血不比喝过的水少。但当涉及到另外一种形式的战斗时,她的经验就少的相当可怜了。

事实上,即使是这点可怜的经验也全部来自口耳相传,跟现场观摩没半分关系,更别提身体力行了。从出生到穿越再到现在,吕雁都是黄花一朵。尽管前世记忆尚未完全解封,但她潜意识里仍对苟且之事极为反感,守身保贞的思想已经深深刻入了她的骨髓。

“雁子?你来这里干啥?”

问话的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她个头不高,鼻子微翘,瘦削的瓜子脸上长了许多雀斑,令相貌失色不少。

“蛮蛮,我在找鹂姐。打仗时太乱,我把她跟丢了,你见过她吗?”

“黄鹂?没见过。”

这个名叫蛮蛮的姑娘姓罗,性格开朗直率,是个一竿到底的热心肠。她深吸了口气,转身冲下属们吼道:“还喘气的都吭个声!有谁见过黄鹂没?三团六队的,长的挺漂亮还特能打,喜欢抡锤子砸人脑瓜的那个!”

众人面面相觑,接着纷纷摇头。吕雁颇为失望,正准备告辞离开时,一个声音传入她的耳朵:“你的那个女人,是不是还有个奇怪的挂坠?用两根细树枝做的?”

两女循声望去,看到这话的是个眉毛很宽的男人。他双臂反缚,神色平淡,与其他俘虏坐在一起。额头上的记号表明他是蛮蛮所属的精英团的战利品。

吕雁快步上前,心脏狂跳。这男人见过黄鹂?她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不错,她是有个挂坠,你是怎么知道的?”吕雁攥紧了木矛。矛尖用火烤过,硬度足以把人扎成肉串。罗蛮蛮则把手搁到右大腿外侧,那里用麻绳别着把锋利的黑耀石匕首。

“泥似怎么知道的?泥似怎么知道的?”宽眉毛用戏谑的口吻模仿着吕雁,他扬起下巴,“我就是知道。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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