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叮嘱交代（3 / 4）

裴元绍楞了一愣：“里民操练？……，这眼看年底一过，明年开春，这操练就要散了啊！”

“正是为此，我才牵挂。”

“……，人斗胆，请问君有何意？”

“今之天下，疫病连连，贼寇蜂起，世道不平。别的不，只前夜那股贼人，裴君，你久任‘求盗’，见的贼寇多了，以前可曾见过有凶悍如他们的么？”

裴元绍想了一想，老老实实地回答：“往年之寇贼，最多劫道、劫质，杀人的都不多，悍不畏死到杀求盗、杀亭长的更是未曾见过。”

“所以，我以为里民之操练万不可停！”

“可是过了春，地气上升，就要农忙，……。”

“农忙，也不是每天都忙。做不到三天一操，至少也可以五天、十天一操。”

“可是，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旧例，恐怕乡民们会不愿意。”

“若以**逼之，乡民自不乐从；但若以钱粮为饵，定然人人踊跃。”

——周澈之所以坚持即使在农忙的时候也要抽出时间来操练，倒不是为了在短时间内就把乡民们操练得有多么精锐，更多的只是为了能把这个“组织”保留下来。乡民乃乌合之众，如果不用一定的组织形式来约束，“冬聚春散”，那等到明年入冬再操练的时候，必前功尽弃。

裴元绍为难地道：“若以钱粮为饵，也许能做到，但是，澈君适才也了，亭舍不比县廷，没什么钱，这钱粮……？”

“钱粮不必从亭中出，我出。”

裴元绍真心不理解，道：“澈君，你这是何苦？虽今年的盗贼比往年凶残，但是也不必自己出钱，操练乡民呀！而且再了，就是为了备寇，等到明天入冬再操练也不晚啊？”

“群盗****杀人，乡民****耕土。若不坚持组织操练，以耕土之乡民，如何能敌日渐猖狂之杀人群盗？”周澈悲天悯人地叹了口气，道，“横路是我就任的第一个地方，部中千余里民，大半皆相识。我今虽升迁，即将要离去，但实在不忍看此地有朝一日或会遭寇贼之灾。”

裴元绍颇是感动，道：“既然如此，请君放心，人必尽心全力将此事办好！”

“好，好，那我就放心了！”周澈转目韦强，道，“阿强，你将任‘求盗’，主管一亭治安，职责不，以后要多多配合裴君，万不可轻忽麻痹！”

韦强个是伶俐人，不必太多交代，一句话，他就心领神会，晓得周澈话的重点是“操练”，接口应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