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冯谖典故(4 / 7)
文博忧心忡忡,也没闲情洗漱,直奔后院,果然在菜园里找到了其父。
“阿翁。”
“……,又看去蹴鞠了?往年这个时候,好歹还练练手搏、射箭,换了现任这位倒好,成天摆弄蹴鞠!我就想不明白了,有什么看头!……,不是交待过你,不许你这些天出门么?”文倓蹲在菜畦边儿检查种子的发芽情况,见文博来到,也不起身,瞥了他一眼,斥责起来。
文博吩咐侍候在边儿上的奴婢、徒附退下,等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后,撩衣拜倒。
“无缘无故地下拜作甚?……,你又闯下了什么祸?”
“孩儿此拜非为自己,而是为阿父,为我家!”
“什么?”
“阿父,孩儿今天亲眼见了一件事。”
“什么事?”
“亭卒邢刚欠许家钱,被许阳逼债,欲夺其妻。”
“许阳?”许家远比文家有钱,但文倓瞧不起许阳,鼻子里哼了哼,道,“许阳出了名的纨绔,招揽亡命、行事浪荡,以此为荣,做出这等欺男霸女的事儿不足为奇。”教训文博,“我早教你少与他来往,多学学你的兄长,勤恳治业,朝出晚归岂不是好!整日与那些人厮混有何好处?还有本亭的那什么大铁、卫伯文、郑季宪,邻亭的南凌、高佳波、高凯平,都是些什么人?天天拿了钱在他们身上挥霍,乃公的这点家底你以为是天上掉下的来么?”
文倓一训起儿子来就长篇大论。文博忍着耐心,等他罢,接着道:“因为此事,亭部澈君今日上午独去乡亭,见了许阳。”
文倓停下活儿,把手从泥土中抽出,转脸看文博,问道:“周澈今儿上午去了乡亭,见了许阳?”
“正是。”
文倓嘿然,道:“许阳可不比我。看在姓周的现管着本亭份儿上,我让他三分;而那许阳骄横无礼,连乡佐都敢打,却怎会将他放在眼里?一个的外亭亭吏也敢独自登门?……,结果如何?是不是被打了出来?”
“许阳毁掉债券,并拒收邢刚还钱。”
“……。”文倓愕然。
“阿翁,孩儿此拜便是为此!”
“你想什么?”
“适才操练完毕,孩儿与南凌同行,南凌澈君行事常出人意料。阿翁,孩儿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发现本亭的大铁、郑季宪诸人皆对澈君恭敬有加,又及各里里长亦对澈君赞不绝口。如今,又连外亭的南凌也称赞他,还有那许阳,诚如阿翁所言,一向骄横无礼的人物,与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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