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2 / 4)
抚她的发顶,摇头道:“宅院里的男眷岂可随意抛头露面?”
“可以用幕篱,抑或折扇掩面……”明珰积极出言献策。
他好笑地说:“我又不是尚未出阁的年轻公子了。”说罢,他轻叹,“……这不合规矩。”
又是规矩。
明珰的脑袋耷拉下去,消沉地“哦”了一声。
“我还要等你母亲回来。”他轻声说。
明珰抬眸看向他。
可是他们都心知肚明,母亲自宫宴归来,定会先去主君那里慰问一番,然后便顺理成章地宿在那里,哪年节庆不是如此?可爹爹还是会不厌其烦地备上一桌母亲最喜爱的饭菜,直到飞羽阁熄灯,他才沉默地收了所有的菜,自己一点也不会吃。
那些夜里,他似乎总会失眠,静伫在向飞羽阁的窗边,久久遥望。
有时她会想,若有男子如爹爹恋慕母亲一样地恋慕她,那么她愿意终此一生只要他一人,与他携手共白头,定不让他陷于那样寂寞又哀愁的困境。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遇到那样的人。
她笑了笑,去挑了块最大的肉,然后放进了赵里平的碗里,“爹爹你多吃些。”
夜晚,明珰换了喜庆的绯色衣裙出门,风花雪月跟着她坐在马车里,从静谧的明府缓缓走进灯火通明的市集中,玩杂耍的、卖栗子的、捏糖人的……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马车还未停稳,明珰迫不及待下车融进了人潮中,披帛一边滑下肩头落在地上,她四处张望、毫不知情,幸在风花眼尖地寻到了她的身影,赶紧跑过去替她拾起披帛。
“小姐,您慢些走!”风花劝她,“时间尚早,筵席赶得上。”
“我晓得。”明珰嘴上说得好听,脚下却一点不带停的,“我答应了爹爹要给锦儿买礼物的,待会儿去了筵席恐怕又得玩到深夜,哪里有时间再来逛街?”
“可是明日也有时间啊……”
“明日母亲休沐在家,有她老人家镇宅,你好意思出来玩吗?”明珰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脑袋,“你怎么那么笨?”
风花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看!”明珰发现了什么,拉着风花来到一个小摊边,满脸兴奋地拿起一支玉簪,“这簪子好漂亮!”
“是很漂亮……”风花犹豫地说,“可是锦小姐还那么小,现在还用不了簪子吧?”
“……”明珰瞪她一眼,“这当然是卖给我自己的啊!”
“那礼物……”风花还没说完,明珰十分阔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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