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2 / 3)
“让我睡会……”
“别睡。”尹书娥赤身裸体坐在他旁边,拨弄着那根软下来也甚为可观的物件。想这张幸之与那些客人也无分别,每次只顾自己舒服草草了事,尹书娥心有怨念。摸着手里的物件有些硬挺了,她跪起身子想塞进去,可那阳具到底没硬起来,每次将塞进去一点还未夹紧,就斜斜的倒了下来。
她给灿奴使了个眼色。
“别睡啊,再喝点水。”
尹书娥坐了上去,蹭着那点硬挺过瘾,穴口嫩肉肿胀,可她总有些不甘心,接过灿奴的茶水,她含进嘴里喂给张幸之。
“你这挨肏的贱货……真是生来就欠给人肏弄……”
张幸之昏昏沉沉,急的尹书娥如热锅上的蚂蚁,百般揉搓仍不见起效,索性趴下身子撅着屁股含进了嘴里。
“嗯嗯。”尹书娥用力吸吮,从沟冠到囊袋一处不拉,觉察已经越来越含不进去,蹲在上面自己肏弄起来。
阳具倒是硬挺了起来,张幸之却有些昏迷,尹书娥搓揉着自己双乳,楚楚可怜的看着身后的灿奴。
灿奴走了过来,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接过她的乳,一只手挪向下面,以手掌附上,揉弄她的阴阜。
“灿奴……”尹书娥扭过脖子,咬着灿奴附过来的耳朵,“亲我。”
唇舌匝响水声渍渍,尹书娥起伏抽插的双腿发软,索性坐了上去晃动起来。尹书娥只觉浑身上下痛快的不行,索性扯开嗓子放生浪叫,几番折腾下来,穴里早就泥泞浊白。见张幸之已如昏死,灿奴也疲乏不堪,尹书娥想完不能如上次一般前功尽弃,草草收场躺到了床上。
薛蓉觉得李绍这段日子着实古怪,洞房之后再未踏过林春卯房门半步,每日里与往常无二,白日骑马打猎与人议事,不到夜里绝不回来,似没有这房新收的妾一般。
这日早起,天就阴沉沉的似憋着一场大雨,薛蓉觉得闷,让丫头们在门廊下摆了桌椅坐下。想这些日子的疑问,薛蓉和身边的郑婆婆说了起来:“婆婆,我瞧着那女孩长得标志,怎么王爷不去那房是怎么回事。”
郑婆婆笑了笑,小声说道:“那林小娘什么出身,父亲做了一辈子还没老大人中年之姿,母亲又是那样的疯癫之人,能开恩嫁进来,已经是祖上烧高香了。”
“是,我倒是知道她的身世……倒是觉得挺可怜的……”
“姑娘还是没听明白。”郑婆婆又把声音压低,“官家那边不发话,谁敢把这样的女子送过来,怕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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