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祐(十四)甘作他怀中败将(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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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平生抬头看赵岫没有表示,迫于杨舒桐之威,挥来两个太监,架起玉珠拉去殿外。

玉珠仍不住骂人,杨舒桐又喝住谷平生,“就在此处,将她舌头割了。”

谷平生立时跪下,“娘娘叁思,福宁殿不许行刑。”

杨舒桐将鞋底沾上的一点肉糜在地毯上碾了碾,“那便将她舌头送回党项,请党项国主给我一个交待!”

谷平生连连道“是”,又问“娘娘,仗几何?”

杨舒桐绕过他,走出福宁殿,“瞧见地下的肉糜没有?我亲手所做,被她打翻,便照着那肉糜打吧。”

赵岫抬头,“站住。”

谷平生以为他在说玉珠,当即喝住门外的小太监。

杨舒桐回头,“皇上既舍不得玉珠姑娘,便请留意圣体,今夜好好歇息,待圣躬康泰,我自将玉珠姑娘送来福宁殿。”

赵岫轻笑,却未语。

杨舒桐又让一步:“那便拉去偏殿掌嘴吧,直至打烂叁寸刑板为止。”

赵岫终于抬步出来,“还是拉去杖毙吧,给她个痛快。”

谷平生领命而去。

前些日子,杨舒桐命花匠在福宁殿附近植了些茉莉,此时香味满园。

右手小拇指上忽有人缠上来,而后中指亦被人收入掌中,接着,因为心火大动所以很是冰凉的手,被人两掌捧着,小心翼翼合拢。

杨舒桐未动,低头时,两滴泪掉入脚下尘埃。

“对不起。”赵岫和她道歉,声音低沉,尾音颤颤。

杨舒桐几乎忍不住,甩开身后人的手,走入殿中。

殿内有宫人在打扫方才洒了一地的肉糜,杨舒桐又往内室去,赵岫紧随其后。

入内室,赵岫疾走几步,把杨舒桐抱起,困于榻上。

杨舒桐哭得缓不过气,揪着赵岫的衣袖,一口咬上他臂膀,终于哭出声。

赵岫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几旬未见,思之若狂。

“衣衣,我错了。”

杨舒桐一掌将他掀开,牵起他衣袖擦净脸上泪痕,“错在何处?”

赵岫往榻边取来锦帕,细细给她拭面,“错在让你伤心难过,错在让你消瘦至此,错在不相信你,错在……”

杨舒桐打断他:“何时知错?”

赵岫背对她坐在榻边,往日直挺的脊背,此时弯成一张弓,“一早。”

杨舒桐气急败坏,欲打他,又舍不下心,抬脚将榻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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