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堂对峙(2 / 4)
样。
心里藏着太多事,一顿饭她食之无味,师诤言在一旁尽心尽力地哄着,也看得出她心不在焉。当下就问她要不要一块去赌钱,被班媱一句“玩物丧志”给拒绝。
晚上,班媱坐在木凳上,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问傅九渊。
“不是说,再等等,便有结果了吗?”
傅九渊有些无奈,说了再等等,也没说等这么快啊,要想扳倒什么人,不得再费点时间筹谋吗?他伸出手中转动的串珠,递给班媱玩,想让她缓解下郁闷情绪。
班媱一把推开,别开头去,越想越是烦心:“你不能直接告诉我结果吗?”
那日向他探问冯员外,她就知道,他跟这件事铁定脱不了干系。若是平常那些她单单只是围观的事情便算了,明明这回她是亲手将那小儿的尸体给挖出来,他居然也装个哑巴桩子,闭口不谈。班媱实在有些生气。
傅九渊拿她没办法,只好透露一点信息:“明日,明日就会有新消息出来了。”
“当真?”
她一脸怀疑,像是不肯相信他的言语。傅九渊着实没想到自己的信誉竟然已经低到这种地步,笑得无奈又宠溺:“当真。”
“好,这回千万不能骗我了!”
班媱努着嘴,佯装出怒气威胁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懵懂可爱到处翻墙的狸猫。
狸猫?傅九渊不知怎么就想到这个比喻,那跳上跳下又傲娇不饶人的样子,倒确实是如出一辙。他看着班媱,不禁失笑。
“好,不骗你。”
“那还差不多。”
班媱得意,一整日都期待着天明。
京兆衙门刚刚开门,她便派了人在门口蹲守着,以防错过最新消息。
大约是在午时二刻,京兆衙门去了个人,上前道有案情需要禀报。那个人她认识,正是关雎阁的玉珠。玉珠说了些什么,她不知道,只知道那一夜,她想要去关雎阁找玉珠探问时,她谢绝接客。
她们之间从来关系不错,玉珠就算是怠慢了其他客人,也几乎不会拒绝她。
班媱深知,今日这趟禀报案情,也许比她所想的还要沉痛忧虑。
她忽然间就懂了傅九渊叫她不要去想那些龃龉沉渣的原因。有些恶,有些痛,能够不去经历不去触及,算是一种幸运与体贴。她不该傲慢地去探听人家所有的心事。
她乖乖坐在家中等候结果的这两日,黄庆像是发了疯一般地找寻着线索,好不容易将一切蛛丝马迹都串联起来,他却有些不敢置信,把自己关在书房内,睁眼神伤了一宿,才收拾起信心下定决心。
第二日,他就向上呈递了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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