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3)
不出喜怒,但面上的不悦已经很明显了。
他揽过春华,看着半醉的人,又瞥了眼桌子上的酒盏,不由蹙眉问了一句,“你带他出来喝酒?”
“自然不是。”魏桐急着澄清,并小心推了推桌子边缘的包袱,“我是来送东西的。”
他悻悻一笑,刚想说自己还要回去喂狗,可没等开口,就听春华在一旁小声嘀咕,“天热,魏铜说喝酒可以解暑。”
魏铜:“……”我真是谢谢你。
余宁垂眸看了眼身侧的人,“那你喝了多少?”
“不多,就一点点儿。”他人都有点站不住了,可却强撑着挺直了脊背。
余宁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扶在他腰间的手,问:“还能自己走吗?”
“能。”春华立刻回答。
“那好。”余宁说:“东西拿好,回家。”
然后魏铜就看见,那位天不怕地不怕,之前还说誓死不回家要把自己藏起来的凌小公子,乖乖拿起包袱,答了个‘哦’,紧接着脚步虚浮地跟在余宁身后,走了!!
魏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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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华拎着包袱跟余宁走在回家的路上,没走两步酒劲便上来了。
他晕晕乎乎,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可余宁没有要管他的意思,负着双手走在前面,步伐从容,不疾不徐。
“余宁,我走不动了。”春华双手抱着包袱,冲着眼前的人影喊道。
余宁脚步未停,依旧向前走。
春华便只能又跟着走,可走了两步,那种难受的感觉又上来了。
他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的泛着恶心,而且脚下发飘,浑身无力,他受不住地蹲下身去,“兄长--”
余宁顿足,微怔。
貌似已经有好久都不曾听他唤自己‘兄长’了。
他回过头,看向春华,见他蹲在地上正眼巴巴仰头望着自己,模样有点可怜,又有点委屈。
他额间有汗落下来,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盈盈的光。
“难受?”余宁问。
春华想点头,但想到之前两人还在冷战来着,于是突然偏过头去,难得的没吭声。
“错没错?”余宁并不打算放过他。
春华微微蹙眉,并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自己抱着的包袱里,装作看不到也听不见。
余宁向着周围密林般郁郁葱葱的树木望了一眼,“你确定要在这个地方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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