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2 / 3)

加入书签

活着,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人人喊打。你说对吗?左柔瑾?”茹承闫眼里折射出银华,使他看起来像一只失去理智的疯狗。

“阿闫......”

就在声音响起的一瞬间,茹承闫将他的所有尖牙利爪统统收敛,再次变成了人畜无害的模样。

他转过头,看向地上捂着脑袋想坐起来的贺於菟。

贺於菟倒吸一口气:“这是谁?”

“想杀你的人。”茹承闫面无表情,好像在说一件事不关已的事情。

“残缺的银月铜骨草是什么意思?”左柔瑾突然插话,一下子将茹承闫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残缺的?”贺於菟不解地问道。

茹承闫将视线转回去,轻佻的神情落在左柔瑾眼里:“这当然要问当初把东西给你的那位了。”

左柔瑾恨得咬咬牙,她也清楚自已在这只疯狗面前问不出什么了,他怎会好心告诉她。

可是她就要死了。困住她上百年的仇恨好像一瞬之间就变成了一个笑话,她不甘心。

茹承闫的思维突然间跳跃起来,他想到刚才和邓良霁谈论到两百年前朱威武和张家的关系,张家活动的地方大多在昽越国内,为何会插手曜庆国一个小县城的孤女的事情?

他又想到了沈寿......

茹承闫蹙着眉,只要将这几件看似毫无关系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好像一切就都能讲得通了。

就在茹承闫想到这关键一处时,他发现楼梯拐角的阴影里,露出了熟悉的身影。

茹承闫:“沈寿,你还要躲到何时?”

角落里的人被发现后,从容地显出身形。沈寿如同一个高位者般,在不疾不徐中走出了些许怜悯来。

茹承闫说:“朱威武为何会被张家盯上?我想,你是最清楚不过了。”

他单刀直入,目光犀利,让沈寿有了一瞬间不自在的惧怕,少年的身上某种东西,愈发像那个人了。

沈寿坦然承认:“是。一切都是我有意而为。”

邓良霁好整以待,早早寻了张椅子坐下。

沈寿将视线转向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左柔瑾:“你服下的那株残缺的银月铜骨草,是我给你的。朱威武后来又找到几株,原本是给贺修良祛除鬼鎏金所用,我不过用了点残渣借花献佛而已。你不是已经达成所愿了吗?还有什么好埋怨的?”

还是那个残忍腹黑的沈寿,邓良霁默默地摸了摸脸上的疤痕。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