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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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纸醉金迷里,贯丘家自是有了一席之地,太子跟前他们也说得上两句话了。

贯丘月兰的大伯很小就进了北幽都城,得了贵人的青睐,平生都是在宫城里混的。

贯丘月兰起身,步伐小幅度的有些虚浮,茹子昂低着头不敢看夫人,自然是错过了贯丘月兰身侧两只死死握紧的拳头。

她走到书桌前,取下四方玄木笔架上仅剩的一支笔,笔头已经分叉不成样子,想也是极难用的。

贯丘月兰清了清嗓子,茹子昂只能认命地走到一旁替她磨墨。

墨条断成好几截被小心翼翼包在一张浅色素娟里,本是朴素无纹的方正砚台,此时也是豁口裂纹好几处。

这些读书人的东西在强盗看来一文不值,干脆一股脑全部砸烂,也不肯费功夫提那点没用的东西回去。

贯丘月兰虽有时真骂茹子昂是酸儒书生,死板固执得很。但这会儿看到那腰板笔直的书生此时正弯着腰默不作声为她磨墨,没再反对她写信给大伯,她的心又稍稍软了下来。

大门外的叫骂声响彻半边天,屋内的人拿起墨迹未干的信纸朝着上面吹气。

贯丘月兰说:“给我拿个信封。”

茹子昂闻言,低头在杂乱的书架上寻找起来。

“夫人......”他挑了一个脏污尚可的信封,双手递到贯丘月兰面前。

贯丘月兰看了一眼,眼角有了些笑意,她的夫君其实也不是全是固执死板,明明旁边还有更干净的信封放着没捡,却选了一个能看出来有些脏污却并不寒碜的。

虽然这声“夫人”颇有一些不确定的劝阻意味在其中,但总算是有些开窍了。

贯丘月兰说:“大伯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就是放不下你那点不肯求人的自傲,照我来讲,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铅漆封好了,贯丘月兰张嘴还想讲些什么,不远处突然一声巨响。

嘭!

院外的大门倒下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贯丘月兰惊诧道:“怎么回事?”

茹子昂立马正色起来,安慰道:“夫人别急,我先去看看怎么回事。”他一路皱起眉头思虑着接下来的对策。

这些痞子赖子闯进他家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不过从前都是翻墙或者钻狗洞进来。自从他把唯一的狗洞堵了个严实,还在院子里放了两条恶狗之后,就没人敢再偷偷摸摸来了。

他也想过让府兵进家里来守着,但每个都是满嘴借口故事,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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