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3)
他已染上了,一辈子都改不了。
他不能一直被关在这,这三天是为了给周母一个缓冲安抚的时间,现在也是时候彻底摊牌。
他喉结滚动,音色沙哑:“好。”
没费多大劲很轻易的,馒头将周恪放了出来。
牵着手走在月夜下,想到即将要面对的一切,馒头心砰砰直跳,看向身侧高俊伟岸的男人。
对方落下的阴影虚虚笼在身上,好似两人一直密不可分,想到周母,不知为何他心底生出些许胆怯,不禁开口,“你说妈会同意让我们在一起吗?”
周恪攥着人的手紧了紧,“日子是咱们两过的,即便不同意我也不会和你分开。”
吃下这颗定心丸,馒头略微安心。乡村的夜格外静谧,夜凉如水,星幕下只有路边婆娑树影在摇晃,植物特殊的清香萦绕鼻尖。
月华笼着轻薄的淡纱虚虚罩在田间地头,一亩亩田地被勤劳的农人收拾归整、整整齐齐地排布着,这边是豆角、那边是茄子……
馒头第一次能沉下心享受这片自然天地,他诞生于天地灵气,总归与钢筋混凝土的大城市不同,在这格外舒心安泰。
心情一好,渴了三日的身子就有些想了,扯了扯周恪的袖子,眼雾迷蒙带着丝丝渴情的水汽,对方就明白了。
钻入不知谁家一片玉米地,玉米早被采摘完了,只余光秃秃还未被踩倒的杆子直愣愣挺着,快要戳破天际。
荒天野地很自然的,两人滚在一起。
周恪把羽绒服解开给馒头垫在下面,馒头身上的清香愈发浓重,汗珠子从雪玉般的肌肤上滚落,被月色一映似颗颗珍珠。
周恪紧紧盯着如此甘美香甜的馒头喉间滑动,下一刻他粗糙宽大的手捧着馒头后脑,炽热的厚唇饥渴地与对方相触,纠住湿滑柔嫩的嫩舌,汲取着甘蜜。
或许在席天慕地,两人格外疯狂。
周恪野性眼底□□燎原,望进馒头深处快要将人灼热深深溺毙在里面,馒头热汗喷薄肌肤还来不及感受冷意便被一寸寸吻去。
那双因常年劳动而布满厚茧的手餮足抚摸过他身上每一寸肌肤,雪玉印上红痕,酥麻感节节攀升。
过于刺激,馒头眼角滑落一滴泪,还未沾染冷意便被细细吻去,他浑身上下都弥漫着艳粉色,微凸的小腹染上一层母性圣洁的光辉,似祭台上玉体横陈的羔羊,双眼微合等待神明的降临。
柔软致命的脖颈轻易暴露在周恪面前,他是全心全意信任这个男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