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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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儿,安分些。”

他旁边有人?

章纪昭瞬间警醒,他停下挣脱的动作,手心不动声色往后摩挲,他初步断定自己裹得像个蝉蜕被黏在墙上,那墙摸起来倒是干燥,手感粗糙,是茧。

被贴在这个茧房墙壁上的不止他一个人。

得出这个结论后,他不仅没有萌生安全感,胸口还泛出了一种不适的、想要尽快逃离此地的情绪。

这种异端的情绪似乎即刻共享给了其他人,方才酝酿在虫茧房中的滔天痛苦短暂地消停了一刻。无形中,章纪昭感到有不少人向他投来视线。

迅速调控好自己,章纪昭保持什么都不想的真空状态,窥视又接二连三地消失了。

章纪昭决定暂时按下不动,他对右边这个人口中的“新生儿”和“祭司”感到戒备和困惑,情绪和意识实时传达到了旁边。

如果在这间房子里所有人都能意识共通,方才那人肯定已经感知到了他的困惑。

“为什么叫我新生儿?”

章纪昭干脆不在脑中思考,以免暴露出自己的来路不明,直截了当反而更自然,他问,“祭司又是什么?”

章纪昭没有在问题中添加任何客气的成分,不知为何,他下意识觉得对面那人应该会和自己一样,不喜欢虚与委蛇的客套。

长达五分钟的沉默后,那人开口说:“我们都是一个时间出生的,而你是唯一一个最近出生的,所以叫你新生儿。”

说完,他又用一种古怪的腔调说:“我们最近才把神迎上祭坛,之前求他他都不应,他出现之后,你就出生了。”

来得比他早,而且和他困在同一个地方的除了解平他想不出第三个人。

平行时空怎么和他想的不同?

章纪昭恨不得现在就撕开裹在身上的脏东西去找解平,但形势不利的情况下,轻举妄动是葬命的愚蠢行为。

脑中连绵不断的痛苦犹如海啸扑面,他共感着一群人的痛苦无法喘息。

“祭司呢?”章纪昭强迫自己忍耐,像以前那样,“祭司怎么祭祀?”

“祭司从我们中选,每个白天都需要祭祀,祭祀需要五名祭司,一名主祭司,四名小祭司。”

刚刚他说祭司要来了,那就是说白天要到了?

那附近为什么还是那么黑?

听见章纪昭的心音,那人又道:“白天和黑夜区别不是光线,是时间。到该祭祀的时候就是白天,祭祀该结束时就是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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