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3)
,留下一道又一道口子,软刀划过後,那血才慢慢地渗了出来。
六个兄弟都知道你对大哥奥斯蒙的依赖,可即使知道,真切地体会到时,疼痛并不会因为知晓而减少半分。
身为弟弟,他理应克制住自己的内心,不要对大哥喜欢的人有哪怕半分的欢喜。大哥不但是亲人,也是恩人,他每一道看向你的明显或不明显的目光,都是对大哥奥斯蒙的僭越。
可如果人真的能够做到完全理性,那就能冒充机器産品。
他搂着你的这一刻,他期望在你眼里的他,只是亚度尼斯。
可他捂住了你的眼,你的心里只有奥斯蒙。
“我在,别怕。”他一声声安抚着你,你感到安心,慢慢昏睡了过去。
午後,克莱斐尔醒来。
第五幅画已经完成,他默默看了许久,却觉得还是不如真人。
他想再见你一面。手上都是油彩,脸上也沾了几滴,克莱斐尔将自己洗净,走出了房间。
他来到一楼,看见已经冰冷的早餐,没有人动过,就那样静静地摆放在那里。
四哥做的饭很好吃,他有些可惜,但见你更重要,他走出一楼,去花园。
花园里各色的花灿烂地开着,午後的光笼罩它们,显示出温柔而奇幻的色泽。
这世间所有的美好仿佛被分割,有一半都洒在了它们身上,而另一半,克莱斐尔私心分给了你。
他没有在这里看到你,去了游泳池,去了草坪,去了健身室……没有,哪一处都没有你的身影。
你是去其他哥哥的房间了吗?哪一层,那麽多的哥哥,你会眷念哪一个?
克莱斐尔想到大哥,他摇了摇头,大哥应该去工作了。
冰冷的早餐浮现在脑海,你这麽贪吃,怎麽会浪费四哥做的食物,连一口都不肯咬,完完整整摆放在那里,任由时光的侵蚀。
克莱斐尔想联系你,可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他也不知道该用怎样的理由,突兀地联系你。
他拿出终端,问了问四哥,这才知道你生病了,你和四哥在医院。
克莱斐尔折了一支玫瑰带给你。
你还昏睡着,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他将玫瑰放在你的枕旁。
你似沉睡的公主沉眠于时光的海洋,他想,可惜他不是骑士,没有爱作舟,驶不到你在的彼岸。
他只是一个默默的观察公主的无名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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