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 / 3)
看他的作品为好。”
如歌却只带了调皮的笑和他插科打诨:“我这个年纪,哪里还是年轻女孩,也就您把我当孩子。”
老领导哈哈大笑,“我看你们所有人都觉得是当年刚入职时的样子,都还是小孩呢!”
众人听了都乐。于是大家笑闹一团,这首诗也就被丢下不提了。
只霜明心细,又对如歌放心不下,回去的路上偷着问她,“未衰应见泰阶平倒也罢了,前面的那些是什么意思?从哪里算起的十年,又是和谁各自身如飘萍?”
如歌在月光下疾步走着,推了推霜明凑上来的脑袋,“哪有什么意思。我这么多年没接触过古诗文了,一时之间脑子里只能想起来这首,于是就写这首了。”
霜明眨巴着眼睛看她,带了五分相信,也带了五分怀疑。
叶如歌不对劲,她隐约这么觉得。但具体是什么,如歌不说,别人也无法得知。
有什么好说的呢,不说了吧。
从哪里算起的十年,和谁各自身如飘萍,她期待与谁再度重逢。和什么时候比,觉得自己老了,为什么如今只觉得酒最多情。在哪里见过贵居豪宅,和谁一起看过月明。
就让这些问题深深隐入尘埃里,像大雪无声覆盖天地。她的故事,她的心路,既然能被数百年前的诗句如此契合的阐述,那说明也算不得稀奇。
就让一切无声地淹没在故纸堆里。悠悠万事,也不过是天地人寰。
她记得那么多年前的深夜,在一处北式风格的山野别墅里,气候潮湿多雨。夜来她倚着花园里的回廊,一个人对着月亮叹息。却总是有个人追出来找她,问她有什么可叹气。
她害怕。那时的她害怕紧张,如今的她和那时一样害怕紧张。就好像这么多年以来,她从不知道什么是安然无恙,为何想起这些她又开始怕,怕到心像是被紧紧揪住一样,在无数个深夜无法入睡。
他说的没错,鸽子胆,见什么都怕。
但他总是会迎着夜风把自己裹进他宽大的睡袍里,揉揉她的脑袋让她不要怕。看,天上有月亮;看,水里给你放了灯船。
她是动摇过的。她不是没有想过,就那样过一辈子。一辈子做被他豢养的鸽子,只流连于美物美景,她要什么他都会答应。不管他在外面做什么,回家的时候,都还是她最贪恋的那个温暖胸膛。
就那样过一辈子,醉生梦死,却再也没有怕了。她不是不想念,不是不流连。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她也有欲望和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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