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3)
平缓下来。
附近的一座雅间,有姑娘在弹奏古典丝竹乐器,细细听来,竟然还有男子在吟诗。
那人似乎是个儒雅风流的文人,吟诗的声音也是温润好听的。
这个好,总比那些粗暴直接的污言秽语要好得多。
也可以借此转移注意力,缓解身体的难受。
林清嘉挪动脚步,靠近了点儿听。
“轻拢慢捻抹复挑。”
林清嘉听见这么一句,原来是《琵琶行》,她闭上眼,也努力在思索着全文。
只是一闭上眼睛,听觉就变得愈发敏感,夹杂在诗句中的某些不正经意味便明显起来。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喑哑声色拖着腔调,伴随女子似有若无的低笑。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林清嘉猛地抬手捂住耳朵,此情此景,实在叫人难堪。
从此怕是再也无法直视这些诗文了。
身旁似有人走过,林清嘉被浓重的烟熏呛得皱眉,她佝偻下身体,一只手遮住脸,往无人在意的角落移动。同时警惕地环视四周,松一口气,还好,没追上来。
一想到那个好酒颟顸的客人,林清嘉后背就一阵发凉。趁他醉酒不备之际,林清嘉拿花瓶砸了他,这才得以逃出来。
总之她是不会屈服的。她得活下去,真相还未查清楚。为了父亲,为了林家那些惨死的无辜之人,为了还未实现的理想,她都得保护好自己,好好活下去。
正戒备着,后肩忽然被人轻扣了下。
“谁?”林清嘉转过头。
那时候,风恰巧向这面吹。
她正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他眉眼懒洋洋的,视线似乎微眯着,在看她。
季无谢远远看到走廊尽头的林清嘉,走近了,更加确定是她。
女孩衣着清凉,白皙干净的脸上涂脂抹粉,远山黛眉,胭脂唇,眉心与眼尾涂着一层薄薄的银箔细粉。赏心悦目之余,还多了几分媚态,全然不见之前的清明。
雾沉沉的夜色侵吞浑沌光影,灯光交错地在他身上闪过。
季无谢唇瓣抿成平直的一条线,默了半晌,开口,是没什么温度的声线:“你怎么在这里?”
“季无谢,我……”
林清嘉蓦地止住,不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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