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2 / 3)
紧紧地抱着他,只是隔了一天却有满腹说不完的话,低沉的吐息不停喷洒在他的耳边,谢漆甚至都不用应答,只需这样听他自问自答,便感觉长洛的冬夜不复清冷。
谢漆在闭上眼睛入梦的时候,心中默默地想。
我好爱你啊。
*
深夜的另一处,寒风呼啸着吹过满堂的花草,刮到何家灯火未灭的深处。
何卓安在府上的书房里,是夜紧急赶来的姜云渐着急地与她商量接下来的应对,何卓安拨动着手里的一串佛珠,神情一直淡淡,应答也不积极。
姜云渐是真心实意地为她着急:“卓安,我已将那府宅的情况都打听到了,共计有一百多具尸体,据说都是自尽,都说是因为被那雪花银的账目逼到走投无路,于是结伴而行跑到那宗室的府上去。说到这我便生气,那宗室平时便是吃着世家的干饭,圈了几块地给他们,他们竟然还没有定时去清扫打理,以至于让那些流民贱民刁民趁虚而入,当真是该死!你虽然被停职,但我还没有,明日到朝上,我会抓住这一点去向宗室施压,好好质问这些高家的人平时都在做些什么好事!”
何卓安拨着佛珠,忽然微笑着抬头看他:“云渐,你要不要思量一下,将我妹妹暂时休离回何家?”
姜云渐一听这话表情变了:“你这说的是什么傻话?难道在你蒙难的紧要关头,你却要我袖手旁观吗?你明知我不是这样的无情无义之辈!”
何卓安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佛珠,眸光幽微:“云渐,云渐啊……我只是惧怕,恐怕何家这一回不能善了了。”
“你往日不是这样轻易放弃的人,如今怎么先长他人威风了?是不是还因为今天上午那皇帝在龙椅上发疯,把你手下的人杀了的事?你莫怕,那高骊算得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吴家捧出来的傀儡!”
何卓安摇摇头,将佛珠一颗一颗抠过,声音轻飘飘的:“何家不止有今天这两桩事情,云渐,我的旁支都出事了。”
姜云渐焦灼道:“出些什么事了?那群贪得无厌的蛀虫又写信来向你伸手索要银钱了?你别怕,先把他们堵回去,有事情我先来替你垫。”
“半个月前我便收到消息了。”何卓安唇边扬着一抹灰白的笑,“一个月前,东北那边的旁支假借天灾之名,上折索取赈灾银,往年也是如此,今年他们不顾改朝换代,又是折腾出这样的老手段,这一回便被抓住了把柄。那边的平民带着多年被欺压的万民血书赶上来,现在就在路上,怕是不久后就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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