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3)
闻牧之抬手接过,展开仔细看着。
印玫的字十分清秀,每个字都写得很工整,跟写给他信件上的字对上了。
只是这几张里明显情绪很激动,都是在控诉那些人凭什么欺负她的,还说她要想办法支棱起来,去把那些人摁下去。
最后一张里,她说了后续,她并没有做到把那些人摁下去,有些沮丧地跟严岩哭诉着自己没用,说了自己的计划,她想着把今年忍过去,来年换个学校读,不同的学校也能跟严岩考上同一所大学。
然而这张完了之后就没有后续了。
“她当天就跳楼了。”严岩声音哽咽,“我不觉得一个还在计划未来的人能在这个时候因为压力跳楼。”
“她已经决定要忍了啊,那些人怎么那么恶心。”
显然不仅严岩,他父母也是泣不成声。
毕竟这个女孩他们也是看着长大的,在正值青春的高中时期就死了,还不能追究责任,这让所有人都觉得很憋屈。
“所以,我找到了一些证据,她根本没有自杀的动机。”严岩出声,将自己保存许久的证据拿了出来,“我们本来是准备要起诉的,但律所说证据不足,如果打官司很容易让那几个畜生知道相关的证据,从而作出应对方案,所以不建议现在打。”
闻牧之低头翻看着证据,感觉喉咙里似乎有什么卡着,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第52章52
越挖的深,他越觉得心里难受,那些藏在过往的黑暗曾一点点蚕食了他们所有人的向往,将仅有的希望都磨的一干二净。
曾经他想通过高考带母亲离开云城,却没想到母亲最终还是长眠在这个地方,而自己经过八年也没能逃离这座城。
印玫因为拍摄相关视频而被学校那些人用权势欺负霸凌,她原本想着撑过这一年,却没想到那些人就没想过要给她活下去的机会。
他母亲本打算从那困住自己的地方逃离,却因为怀上了他最终困死在了这个噩梦的地方,一辈子都没能回到故乡。
他们都没错,就是过路太黑暗了,被拉下去之后就很难站起来了。
不过,有些人不可能永远能做那个拉别人下去的恶魔,有些做过的事就该付出代价。
闻牧之离开的时候,严岩出门送他。
他目光瞥到墙角处一个做工有些粗糙的雪人,正呲牙笑着,还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
“那是我早上起来堆的。”严岩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眸中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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