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最终票房(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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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先勇的线较为丰满,其余的线都是比较单薄的。它很像一面“一粗三细”四条腿的桌子,共同托起名为“尊严”的桌面,但究竟承重力如何,在于观察的角度。

马先勇终究不能如愿做协警,是因为身份、教育、地位的低下,被决绝地挡在体制的门外。

在队长的庆功宴上,或许是因为终于通过了公务员考试而狂喜,或许是为讨好队长而卖力表演,老马喝得酩酊大醉,后酒驾出了车祸,造成了妻子的死和妹妹的终生残废。

此后的老马一蹶不振,他要面对女儿的冷眼和妹妹的恨,在负罪中活下去。

因此寻枪对于他来说,就不只是一次自我实现,更是要在残破的生活里证明自己可以重新担当起父亲和哥哥的角色。可想而知,在马先勇的身上,尊严是何等的重量。

影片最动人的一场戏,当属马先勇与妹妹马嘉祺的隔门对话。老马并不知道妹妹是在向他告别,他听到妹妹说的知心话感觉很不舒服,因为在他心里,他一天也没有原谅过自己,所以他只有听到妹妹像往常一样骂他,才感到安心。

而当他转身离开,去赴最后一场舍命之约时,妹妹的一句“我不怪他了”,将所有怨恨归于释然。可他们谁也不知道,门内门外隔开的,竟是两场生死。

最终,马先勇替女儿挡了枪,并用那把假枪,机智地缴获了劫匪的真枪。

影片中出现的三把枪在马先勇身上形成了完整的闭环,而他也终于为自己寻回了真的尊严。应该说,马先勇的这条叙事线是最完整也最丰满的。由此我们再去看另外三条线,就显得过于粗糙了。

这也是多线叙事结构很容易遮蔽的又一问题:通过交叉叙事来延宕某一支线原本单薄的剧情,使之看起来丰满。

存在感最低的是高明和情妇的那条线,基本讲了一个地产开发商包二奶、欠钱跑路又良心发现的故事。

姑且不论地产开发商是否能用“无名之辈”来命名,就说整个故事线,其实并没有太多实质性内容。支线开始时,高明已在回城的路上了,支线结束,回到西山大桥与其他支线汇合。

没有起因和转变,只有结果。而毫无细节支撑的一意孤行,近乎于强行洗白

再说高翔和依依的青春线,基本就是一条辅助线。高翔的行为是为了捍卫父亲高明的尊严,依依的行为也是配合父亲马先勇而进行的反叛与和解。

至于从高翔扯出来的兄弟情,看似热血,但是偏题了,成为了一种煽情的变奏,有效却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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