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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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样貌还是才情或是气韵。

他淡淡回了个礼,径直走向墨玉笙。

五毒山启程在即,墨玉笙今日起了个大早,说是要去会一位故人。这一会就是大半日,还大有天荒地老之势。

自古温柔乡,英雄冢。

他这是打算将自己活埋于此么?

元晦沉着脸,从袖中摸出荷包,递了过去。

墨玉笙没去接那荷包,对着元晦笑道:“怎么还亲自过来了?托百合姑娘送过来就好。”

元晦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心道:“你花街柳巷来去自如,赊账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如此这般大费周章派个姑娘招摇过市,不就是为了逼我就范?”

他将荷包在墨玉笙眼前晃了晃,皮笑肉不笑道:“怕师父心急。”

墨玉笙依旧没有伸手接那荷包,而是拍了拍身侧软榻,“既然来了,就待会儿再走。红豆姑娘能诗善画,尤擅兰竹。你对书画也颇有研究,不如与红豆姑娘切磋一下画技。”

元晦好脾气地将荷包扔到软榻上,面无表情道:“不了,我技不如人,就不扫二位雅兴了。”

完了,又赌气似的添上一句:“师父自个儿好好享受吧。”

说罢,扭头就走。

然而没走出几步,他匆匆收住了脚步。

他的视线停留在红豆身侧高悬的一副挂画上。

画的是南国红豆。

画风豪放写意,又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缠绵细腻,是副上乘的佳作。

画作空白处提了四行诗文。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

元晦从未见墨玉笙提笔作过画,却对他的字迹烂熟于心。大言不惭地说,给他一只笔杆,他可以临摹得分毫不差,甚至以假乱真。

元晦的心忽然就被满眼的红豆枝戳了个大窟窿,什么凄风苦雨都拼命地往里钻。

两人相识七八年,墨子游何曾提笔为自己画过什么?连他师出韩青石这等事恐怕自己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这么比起来,自己竟还不如一个……

交情浅薄的青楼女子。

屋漏偏逢连夜雨。

七窍玲珑的红豆姑娘又十分贴心地补上一脚:“这是子游当年在京城胭脂醉作的画。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卷红豆立绝尘。”

元晦心头那斗大的窟窿便又被猝不及防地生灌了一坛子老酸醋,酸得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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