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母亲和那两个老父幼子,她们即便闹事,又能闹出多大的动静呢?”
说罢,李星鹭下了结论:“这么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能说明导致他们失踪的原因见不得光——我认为他们是和杨丹一样,被人抓去充作药人了。”
她晶亮的眼眸注视着沈舟云,目光中散发着期待的光芒。
沈舟云却微微错开了她的眼神,垂首道:“陈锐、或者谭雨淼是不会承认这件事的,而我们没有找到另外六人的尸体。”
李星鹭立刻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杀两个人和杀八个人,虽然都是犯了谋杀罪,但影响却大不相同,更别提这八个人中除谭秀林以外很可能都被充作药人,若是公布出去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杀两个人,需要付出代价的只有凶手,但杀八个人再加上暗蓄药人,谭家和陈家绝对要被连坐。
“这案子越是深究、越是棘手,总感觉不是男女牵扯能够解释的。”
李星鹭的语气听起来颇为忧愁:“药人一事的主使者究竟是陈锐还是三小姐,我们没有找到实证,那主使者又为何要冒着风险抓人试药,我们更是一无所知。”
这时,沈舟云看着手中一张写满娟秀字迹的信纸,不由得转头对其中一个提刑卫问道:“小何,这是什么?”
被点到名的小何应声出列,一板一眼地回答道:“回禀大人,我等分头搜寻失踪六人的户籍、到他们的居所查看,下官则去核实那位叶管事的话。到了杨丹家中,发现其母杨珍的病情已经好转许多,杨珍对女儿失踪一事毫不知情,并且向下官展示了据说是杨丹三日前寄回家的家书。”
沈舟云了然的点点头:“这就是那封家书,但我记得叶管事曾交代,杨丹上个月月中就已经失踪了——她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具体时间难以分辨,但应是在距今五日到六日之间。”
李星鹭向沈舟云手中捏着的纸张望去一眼:“这封家书的字迹笔风定然与杨丹一致,否则杨珍不会相信这是她女儿写的,但死人不会写信——要么家书是杨丹提前写好的,要么是别人模仿她字迹伪造的。”
“如果她提前写好,那便只能是预料到自己会出事,但按照先前的推断,她被选中充作药人是因为家庭背景,而非与凶手有仇怨,所以她没理由预测自己会死。”
言语间,沈舟云显然更倾向于后一种可能:“这封家书极有可能是陈锐或谭雨淼伪造后送到杨珍手上的,因为就算杨丹能提前写好家书,她也找不到信任、愿意帮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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