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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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水的小郎君安抚了好一会儿,尖利声才停了下来。

而听着屋内声音的少年,却说不清地、格外地安心。

他烧着水,想起她以前时常爱调香制丸,便又去采了兰草,煎水加进了进去。

不久,日落进山,他进屋想多点几盏灯。

屋子里,等着沐浴的小娘子却已经将上身的小花彩锦半臂脱了,只留了件轻薄的小袖衣。

那袖衣透如鲛绡,让她细薄后背肩胛上的一颗红色小痣一下便刺进了少年的眼里。

他当即垂下了眼睛。

而趴在案前的小娘子,正用他之前点燃的那座白釉莲瓣坐灯台照着亮在写字。

她握拳般地抓攥着笔杆,如同从未拿过笔的幼童,笨拙地将笔尖杵在纸上。落笔有的粗有细,字的笔画也大大小小,人、一、叩分离得到处都是,要好好端详,才能认出那是个“命”字。

可小娘子的神情却认真极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做什么入木三分的刻板。

字写完后,她松了一大口气,将笔照着原样放回去。

随后,抬起头,发现陆云门已经回来了,便将手边的书卷和那张麻纸一齐捧了起来。

“你看,我写了字。”

说着,她起身,光裸小巧的脚便从她系至半胸的那条柿蒂绫石榴裙底现了出来。

少年刚意识到她已褪了鞋袜,阿柿就赤着足走向了他,走动时,赤红如血的裙裾翻飞,不时露出小娘子白皙柔腻的小腿。

竟是连裤都已经脱了。

“我是照着这个字写的。”

小娘子走到他面前,将他注在书中的一个字指中:“我写得对吗?

陆云门顿了顿,说了对。

阿柿接着又问:“那这是哪个字?”

“命。”

少年为她解释。

“眉病切。使也。从口从令。”

小娘子听了,又像没听。

她半懂不懂地问他:“那我能命你去将浴斛搬到里面吗?”

她连着走到几扇屏风后,指了指少年睡榻旁的空处。

虽然说着“命”,神情语气中却没有半分颐指气使,只是在眼睛里写满了“想要、想要、想要”。

少年也没纠正她什么。没过多久,他便将已盛了小半热水的浴斛搬了过来。

小娘子弯下腰,用青葱般的指尖试了试水温,觉得正好,便迫不及待要提裙进去。

见小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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